刘红反问。
话都说成这样了,我已经无话可说。
我知道我如果问周红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我没工作的消息,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所以我也懒得问,不管她是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个消息,她都要把我撵走。
“既然要把我撵走,那索性把婚离了算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又何必这样拖着?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把孩子给我养,我自己一个人把她养大。”
“那是陈年的孩子,凭什么要给你?你连工作都没有,你怎么养活孩子?要孩子,连门儿都没有。
我不想再和你啰嗦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
周红不耐烦地说。
“凭什么你让我滚我就得滚?只要不离婚,这里就是我家!
你无权赶我走!”
“这是你家?这家人姓陈,你姓袁,你能住在这里,是因为你和陈年有夫妻关系,现在你都不让他动你了,自然就没有这种关系了,还留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年这个男人真是没救了,我和他之间的这种事,他竟然都要和他妈妈说的,而且还说得那么清楚。
周红赶我走的理由在法律上自然是说不过去的,不管我和陈年是否同房,只要不办离婚手续,我和她就是夫妻关系,只要是夫妻关系,那他们家的人就没有理由赶我走。
只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和周红理论。
我身累心累,根本就不想言语。
她让我滚,我滚就是了。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我背着一个双肩包准备离开。
周红坐在沙发上又叫住了我:“等等,钥匙呢?”
“什么钥匙?”
“你既然不住这里了,你还拿着我们家的钥匙干什么?钥匙自然要还要回来。”
“可你答应我可以回来看孩子的。”
“孩子回来的时候我会让陈年打电话给你,钥匙放你那里,万一我家被偷了,那你负不负责?”
周红冷冷地问。
我知道周红的手段,如果我不把钥匙还给她,她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过两天她说东西失窃了,咬定是我悄悄回来偷的,我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楚。
我将钥匙掏了出来,砸在了桌子上,开门走出去。
将门关上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滚了出来。
在楼下我遇到了回来的陈年,我赶紧拭干眼泪。
我不能让他看见我哭,我不能在这种男人面前掉眼泪。
陈年见我背着双肩包,也没有问我要去哪里,这说明他知道他妈把我撵出来的事。
俩人之前肯定也是商量过的。
我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和我说点什么。
见我冷着脸,他终究也是没说出来。
我和他,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走出小区,没有回头。
一段时间以来,我之所以会对你这里有眷念,不舍离开。
那都是因为我女儿在这里,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我有义务让女儿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委屈一下我自己,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