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芮还是没有说话,我知道我已经有点说动她了。
她绝对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迈不动腿的女人。
她也不是那种蠢不可及的低智商。
我相信她能听进我的话,至于会不会马上接受,那倒不一定。
“好了,你再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我们还是姐妹。
也希望你能早点回头,离开魏松和他保持距离,不要让他伤害到你。”
我拿起包,走出了咖啡厅。
心里有些难过,因为安明的事,也因为胡芮的事。
我知道胡芮肯定也不好过,当一个女人发现自己身边的男人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个人时,那种失落和郁闷我最能理解。
就像当初我发现我和安明的认识和相遇都是一个局时,我真是又痛又恨。
还有就是那种想放手又不舍得的不甘。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一直都是情感,钱没有可以再去赚,但感情付出去了一但得到的是负回报,那种打击对人是摧毁性的。
让人对爱情,对朋友甚至对人生都失去信心。
我真希望胡芮能尽快处理好这些问题,我不希望她和我一样的痛苦。
回到厂里,袁隆辉告诉我说,警察来过了,说案子有了进展,纵火的人嫌疑人的确是临时工,是运输部部门临时雇的搬运工,因为只是负责装车卸货什么的,就没有作正规的登记,所以让他们混了进来。
目的两名嫌疑人已经逃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抓到,到底能不能抓到,警方也不可能给出具体的时间。
这个结论到是让我有些意外,如果嫌疑人是厂里的老工人,因为某种原因对我心生恨意,要报复我那倒也说得过去,可竟然是两名搬运工,我就有点不太相信了。
我和那些搬运工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当然也不会得罪他们。
两个搬运工人处心积虑地要置我于死地,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就要灭了另外一个人,那至少是有深仇的人才会这样做,毕竟杀人是一件高风险的事,一但被抓,那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所以我认为,两个人搬运工并不是真正的搬运工,就是混入厂里要对我不利的人。
他们既然和我没仇,那就肯定是受别人指使的。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是谁指使的?那个指使的人,为什么要害我?
这些要想靠警察来完成调查,那恐怕真是太难了。
必须得要抓么嫌疑人,然后找出指使的人,再顺藤摸瓜,问出理由。
现在嫌疑人都在逃,能不能抓到都不一定,这件事的真相,恐怕一时半会是不会浮出水面的了。
这让多少有些忧心,因为感觉我身边的危险并没有完全消除。
最要命的是,我还不在知道那个在暗处想要我死的人是谁。
最讽刺的是,害我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就连那个冒着危险将我从大火中救出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在厂里安排了一些工作后,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这时有工作人员跑来告诉我说,有人要见我。
我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魏松,我也正要找他问个明白,没想到他自己来了。
我让工作人员安排他在厂里的会客室先坐着,说我要忙。
结果我让他在那里坐了近一个小时,我再慢慢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