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陈锦书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一趟,如何能承受这等压迫。
你若不想便罢了。
这等机会大把弟子想要争抢!”
陈志行双眸微微一沉,当即将威压给收回了。
陈锦书感受到身体上宛若千斤的威压消失,整个人轻微喘气。
还好吗?”
我没事!”
周围几位陈家女修也是被吓得面色轻微泛白,连注视画师的眼神都有些闪躲起来。
当然更多的是满眼幸灾乐祸看好戏的。
“既然不想联姻就离开家族大堂吧。
不要妨碍别的女修奔向更好更远的道途!”
陈志行看向她的眼神幽深了几分,说这话好似也是说给在场的陈家女修听的。
今日陈锦书当着这么多陈家女修的面做出这等拒绝联姻一事,算是开了先例。
一旦轻易让其过去,日后必定还有女修将原本定下的联姻推掉,如此他们陈家日后的威信必定越来越弱。
家族如何还能安稳下去?
他这个族长的权威也越来越不受重视。
如今给她点颜色瞧瞧,也是做给在场这些女修看的,生怕她们心生退意,影响了陈家如今的稳定。
“多谢族长成全!
锦书告退!”
陈锦书说完,在娘亲的搀扶下走出了家族大堂。
大堂外漫天鹅毛飞雪,簌簌吹来的冷风如冰刀,切割在她的脸颊上,少了几分血色。
“我来晚了!
锦书你没事吧?都怪二叔太着急了。
没想到族长竟然将你联姻给了一个断臂修士。”
二叔陈文坛匆匆赶来,迎面便撞上了互相搀扶走出家族大堂的母女俩。
以他多年来对族长的了解,陈锦书毕竟是吃了亏的。
“多谢二叔关怀!
锦书没事!”
“族长此番虽然做得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