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脖颈缩了一缩。
他的手指点向其中一幅画。
那画上女子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男子从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腰,阳物深深没入,只余两颗囊袋悬在外。
那女子的脸侧转,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蝉附“,也叫”
隔山取火“。”
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就像那夜某从后进入郭夫人时那般,龟头直抵花心,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
某记得那夜郭夫人趴在案上,雪臀撅得这般高,某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郭夫人里面绞得那般紧,蜜液流了某满腿。
某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案上晃荡,那画面至今想来仍让某血脉贲张。”
他说着,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虽未进入,却已撩得她浑身酥软。
黄蓉咬着唇,只觉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那回忆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又指向第二幅。
那画上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胸前双乳微微晃荡。
那男子双手正揉捏着她的乳。
吕文德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那对丰硕雪乳,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用力。
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龙翻“,也叫”
倒浇蜡烛“。”
吕文德低笑,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龟头时而蹭过会阴,时而滑向股沟,“郭夫人那夜在浴桶中便是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晃得某眼花缭乱。
郭夫人主动扭腰的样子,某至今难忘——那腰肢扭得那般好看,雪臀起落间,某的巨物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花心。
某记得郭夫人那时仰着头,喉间逸出的媚吟,一声比一声浪……”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涌出更多。
她能感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臀缝间跳动,滚烫灼人,那龟头时而蹭过穴口,虽隔着布料,却已让她浑身战栗。
吕文德又指向第三幅。
那画上女子仰躺在地,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男子跪在她腿间,自下而上贯入,那姿势让女子腿心处完全敞开,交合处一览无余。
画工虽粗犷,却将那交合处的细节描绘得极为细致——男子的阳物粗长,女子的阴唇被撑开,穴口处甚至能看见渗出的汁液。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捻弄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呼吸急促。
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也顶得更用力,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会阴,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入。
“这一式名叫”
白虎腾“,也有人叫”
老汉推车“。”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躺在榻上,双腿架在某肩上,某自下而上贯入,每一下都能夯进花心最深处。
那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