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太**思。”
“你知道吗，”
陆非依旧答非所问，深黑色的眸子泛着冷意，冰冷地看着他，“在所有人当中，我最讨厌你。”
赵艺也直视回去，一点儿不被对方那股摄人之气所影响，“哦？你讨厌我会看手相凶吉预知未来，还是讨厌我自由自在不受束缚？”
陆非皱了皱眉头，感觉更加讨厌坐在他对面的“人”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道，“你错了，我最讨厌你不怕我。”
赵艺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他伸出手。
陆非会意地将手搭在他的手心上，“怎么样？”
“很乱。”
赵艺只有两字评价。
“很乱？什么意思？你看不出？”
“或早或晚，你要做出决定，是保留现在的身份留在人类社会，还是使用怀春石恢复无常鬼帝真身。
等你做出选择，一切就明朗了。
同时，无论你选择了什么，都会相应地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
到时，不要犹豫，也不要后悔。”
赵艺慢慢说道，“这个宇宙很大，不止人类鬼神，在遥远的百光年外，谁知道有没有外星球生物呢？即便我们身处异世，拥有超自然的能力，对于这个宇宙来说，还是太渺小了……”
陆非单手支着下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选择？”
“还没到那个时机。
你之所以还保留陆非的身份，只是因为你现在想。”
赵艺停了一下，继续说，“驱魔人已经开始调查魇组织了吧？你以为所有的事情后安排得天衣无缝，可时间一长，总会有所纰漏，届时你的身份也会随之浮出水面。
到时候，再做选择呢？”
“我刚才说错了，”
陆非道，“其实我最讨厌你咄咄逼人，不留余地。”
赵艺闻言后，反而破天荒地笑了一下，“那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陆非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你手上的这个，是怀春石？”
赵艺倾过身，鼻尖凑到那串黑黢黢的石头串起来的手链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没什么特别之处……”
说完，鼻尖就对上了一个冰凉的*的脑袋。
就算是喜怒不常形于色的赵艺，也被这忽然冒出来的脑袋吓得一哆嗦。
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在空中兀自翻滚了一圈，终于将正脸面向了他。
如果忽略对方诡异的出境方式和比较严重的肢体缺损的话，赵艺承认，这张脸蛋还是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