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自然是满足云奕的要求,瞅着他看上去比较年轻,也就给他也找了个年轻人拼桌。
落座茶桌旁,云奕先是打量了一眼桌上的另外两人,是看上去比较年轻的一男一女,对方两人也同样打量着云奕。
不过大堂内的桌子都是如此,人多就拼桌是茶馆里默认的规矩,这对儿男女看样子倒也没有不悦的表情。
云奕坐下之后,不听就从他肩上跳到了桌上,开始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发。
一会儿的时间,伙计拿来一壶热茶,一个炭火底座放在桌上,又拿来两碟坚果和两盏茶杯。
茶馆大厅内的设有高台,和孙氏茶馆一样,台上正演出着一场戏剧。
“你说,那贼人为何从不抢你家,而是独抢他们财物?”
“我也不知道呀大人,兴许是贼人人手不够,分身乏力呀。”
“休要狡辩,衙差已经在你家后院地窖里发现赃物,分明就是你们自己假扮强盗,趁机劫掠。”
‘犯人’被上来的两位‘衙差’压了下去,在‘衙门’大堂被定了罪。
戏子们演出卖力,台后的音乐振奋,赢得大厅内阵阵掌声。
云奕放下手中的茶杯,随着大厅内的其他茶客一样鼓掌,之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同桌对面的那名男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他倒了杯茶水,推到云奕的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兄弟看上去很年轻呀,那茶太过苦涩,你可以试试我这茶,清甜可口。”
虽然对方的行为有些冒昧,但这是在魏国城池内,云奕并不担心对方会对茶水动什么手脚。
他也是笑着拿过对方推来的茶盏,浅尝一口,眉头微微上扬道:“确实不错,比我这茶要好喝许多。”
接着他开口问道:“这茶叫什么名字,我让伙计也给我来一壶。”
同桌的女子轻柔的笑道,声音像是月下林中的夜莺,动听悦耳:“这店里可没有这茶,是我们自己带着的。”
云奕趁着这个机会仔细地观察了两人,两人年纪看上去并不大,虽然身着普通地粗布衣衫,但是衣衫并不算合身,而且身上缺少了许多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