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边几个人的交谈中,云奕匆匆的跑过他们的身边。
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云奕跑的飞快,迈开双腿很快就跑回了“好客再来”
这时候的客栈附近已经有好几名打更人在勘察,看到云奕过来表情中带着些惊讶。
“看啥呢。”
一名铜锣在那见习的头上敲了一下,然后也看到了云奕,说道:“他能从衙门出来,肯定是被允许的。”
没去干扰打更人们的调查,云奕先是围着客栈转悠,自己住的房间的位置,在最外层,窗户开在客栈旁边的巷子,伸出头也能看到大道上的部分情况。
而且自己的这个房间的窗户周围比较空旷,很适合有些身手的人从这里进出。
转到客栈后院,连同着两间平房,院内有一口井,马厩,和一旁支起来的柴草棚子。
云奕看着后门,这里也是可以进出客栈的路线,也就是说,哪怕老板娘说的是实话,也是有其他路径去往他的房间。
不过他来此的首要目的并非是这个,看到马厩里自己的马儿还在,他的一个担忧这才解除,毕竟买这匹好马可是花了他不少银两。
“嘿嘿,老哥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看着一旁路过的见习打更人,云奕搓着手,憨厚老实的笑着问道。
那见习看了他一眼,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没有对他甩脸色,只是应付地回答:“没有其他特别的发现,就和普通的客栈一样。”
云奕从胸口摸出一小块儿碎银,塞到对方的手中,小声问道:“那你们找到老板他人了嘛?”
“没有。”
见习不动声色的接过碎银,放在怀里,摇头回答。
然后他也小声的说道:“虽然没有找到老板人在哪儿,但是走访周围的居民,发现他从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出现过了,头儿推测如果那人真的在昨天傍晚前出城了,夜里行凶的就不是他。”
云奕边听边摇头道:“不对,项健说城外他家里没有他回来的踪迹。”
他朝着对方抱拳说道:“谢啦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