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一五一十的将这些记下。
转身便从后厨拎来两壶酒水,一温一凉。
云奕用凉的那一壶给对方倒了一杯,又用热的这一壶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黑衫人端起酒杯,鼻子凑了上去嗅了嗅,这才一饮而尽。
将酒杯放在桌上,他缓缓抬起眼皮,用那双没有神采的双眼看着云奕问道:“徐老七呢?”
没有敌意,没有杀机,甚至没有情感。
云奕没有想到对方竟没有要跟他交流的打算,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徐老七,他一边仰头饮酒,一边思索着回答。
“前辈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晚辈说个一二,没准晚辈能够给予回答呢。”
黑衫人身体微微前倾,脸也往云奕的方向送了送,盯着云奕的双眼道:“我听说徐老七这一路上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这么说,东西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确实是为了丢失的货物。”
云奕心中想着,这种藏在暗中的事情,对方能够直接说出实情,就只能说明两件事情。
第一则是,对方确实着急,想要快些解决这件事情。
第二则是,对方应该是没打算给知情人留下活路,所以他并不担心将这件事情告诉知情者,也就是自己。
好在今天请来了两位打更人大人,两名银锣在场打底,应该有所保障。
云奕抬手抹了抹额头,故作轻松的回答道:“前辈哪儿来的消息呀,我是半路上遇见徐老七的,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我就更不知道了。”
黑衫人似乎没有要跟云奕继续掰扯的意思,他低下头,继续道:“叫徐老七来吧。”
说话间,云奕感觉到一股阴风从自己耳边掠过,自己身上的寒毛本能般的全部站立起来。
楼上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戏台上壮壮说书的张树青,感觉到腰间银锣传来的明显震动,微微皱起眉头,视线从二楼往一楼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