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菱纱的语气,充满了感激之情。
紧接着,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她仰着头,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向慕容紫英问道:“剑仙前辈,你剑法如此高超,定是修仙之人吧?不前辈能否……能否收我为徒,教我修仙?”
慕容紫英看着眼前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心中隐隐异动。
前一刻,她还因为僵尸的压迫而花容失色,像一朵濒临枯萎的花朵;而此刻,在危难解除之后,她却仿佛瞬间焕发了生机,像一株向日葵般,灿烂地绽放着,那变脸的速度之快,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的。
这种鲜活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模样,让慕容紫英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泛起了一丝微澜。
然而,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
慕容紫英很快便收敛了异样的心思,他那冷峻的面容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异样。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韩菱纱那充满期盼的目光。
“修道清苦,非寻常人所能忍受。
斩断尘缘,远离世俗,与红尘隔绝,每日枯坐参禅,观星悟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确定,你真的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吗?”
慕容紫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清冷,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之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否收她为徒,而是将话题引向了修道的艰辛。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打消韩菱纱那一时兴起念头。
紧接着,慕容紫英的目光,又落在了韩菱纱的身上,带着一丝严肃和凝重。
“至于你方才所为……”
慕容紫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盗墓之举,与天道相悖。
取死者之物,扰亡者清宁,此乃逆天而行。
你日后,切莫再做这等勾当。”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正派修道之人对盗墓行为的斥责。
他希望她能明白,此等行为,不仅有损阴德,更会招致祸患。
韩菱纱脸上的笑容,在听到慕容紫英这番话后,渐渐地僵硬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想要拜师求仙,他却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最不愿提及的“盗墓”
她感到一丝委屈,也有一丝羞恼。
她明明是想求仙问道,摆脱这盗墓的命运,他却将她说得仿佛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一般。
韩菱纱的脸上,虽然刚才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滴溜溜一转,再次绽放出狡黠的光芒。
她深知,在慕容紫英这样不问世事的修道者面前,直言不讳才是最好的策略。
“修道清苦算什么?剑仙前辈有所不知,我们盗墓行当,那才叫真正的清苦呢!”
韩菱纱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委屈,又带着七分真诚,“我们常年风餐露宿,餐风饮露,为了寻一处墓穴,上穷碧落,下黄泉。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山泉,哪里是常人能忍受的?”
她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博取慕容紫英的同情。
接着,她又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剑仙前辈若是肯教我修仙,菱纱拍着胸脯保证,日后定当洗心革面,绝不再做那盗墓的勾当!
盗墓与修仙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我才没那么傻呢!”
慕容紫英看着韩菱纱这副说变就变的模样,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再次泛起一丝涟漪。
他从未见过如此“灵活”
的女子,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盗墓是职业”
,后一刻便能为了修仙,将之弃之如敝履。
他心中虽觉有趣,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冷峻。
“修道一途,并非想学便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