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兴致勃勃的等着看小家伙会作何反应,未料阿绿只斜睨了江如画一眼,竟不再管半空中的枣儿,扑腾着翅膀往隔壁院子飞去,停在了一棵梧桐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宫九竟从小鹦鹉那双黑油油的眼睛里,看到些鄙夷的味道。
来抓我呀!”
来抓我呀!”
鸟儿特有的声线吐出类似挑衅的人语,听起来颇有喜感。
话毕,阿绿往回飞了半圈儿,往江如画头上送了一坨白油油的鸟屎!
复又飞回了隔壁的梧桐树上。
南宫九是极想笑的,但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再看看一旁的江如画,一张小脸儿青一阵白一阵,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待姑奶奶抓到你!
一定将你的毛全剃了!”
江如画气极,跺了跺脚,轻轻一跃,便朝着那颗梧桐树上飞了过去。
你等着!”
你等着!”
阿绿似是怕江如画不够生气,又直愣愣补充道,大约是后面的两句话难度太高,它只是重复江如画的前面的骂辞!
江如画被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在空中哇哇大叫起来。
“太过分了!
姑奶奶今个儿要吃红烧鹦鹉!”
但可惜的是,江如画的宣言是宏伟的,阿绿她却没有抓到。
原因无它,这只鸟实在是太聪明。
早在江如画朝它而去之时,它便已迅速转移了阵地,梧桐树枝繁叶茂,它又长着翅膀会飞,即便江如画轻功过人,仍是被耍得团团转。
南宫九本是躺在藤椅上的,但后因角度问题,她不得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