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一向如此!
都习惯了……”
临疏影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南宫九已经先一步上了马车。
见状,临疏影也未再逗留,转身跟在南宫九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一动,南宫九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且和我说说,王爷他怎么了?”
思前想后,能够让临疏影如此急着来寻自己的缘故,大约也只有临渊了。
“事情的始末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说六哥好像昨晚出去见了什么人,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回来之后,他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喝闷酒!
也不许人进,身上的湿衣服也不肯换!
府里的下人担心这样下去他身子熬不住,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偏此时你又不在府上,情形可想而知!”
临疏影的话,让南宫九心中蓦然一颤。
“便没有人进去看一看么?”
“我先前去时,已经进去了。
他喝醉了,还有些发热,人倒还算安静,就是不许人近身。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此事又不能传到父皇耳中,便只好出来看看你在不在江姐姐这里了!”
“他既不许人近身,我去了怕也是没有用吧!”
垂眸,南宫九心神有些不宁,临渊之所以如此的缘故她再清楚不过,她眼下回去,怕除了给他添堵,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试试吧!
好歹宫大哥你是大夫,若到时实在不行,那便也只有用强了!
至于六哥醒后责怪下来,宫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会一力承担!”
“也只能这样了!”
临疏影的提议,不失是个好办法!
这种情况之下,还是先稳住那人再说。
到了王府,南宫九直接跟随临疏影朝临渊的房间赶去。
就如同临疏影所言,临渊的房间外围了许多人,管家,小厮,还有一些等候差遣的侍女,只是这些人,无一人敢踏入临渊的房间半步。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留在外面,暂且都不要进来!”
想了想,南宫九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进去比较好,这样,即便发生什么事,自己动起手来也比较方便。
“宫大哥,你只管进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