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些含蓄的问候他的话,就表示她心里已经是在想他了。
其中有一封比较例外,里面写了一大段倾诉的文字,最后道了一句:“殿下,你何时能回来?”
赵琰看了看日期,又推算了一下,哦,这是当初他第一次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
伤的虽然不轻,但也没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消息还是传到了京里。
这封信的质地有些褶子,是那种遇水之后又干透的模样。
赵琰心头一疼,似乎看到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里,小姑娘一个人坐在孤灯下,形单影只,孤清冷寂,一边写信,一边流泪。
泪水都落到纸上了,她犹自不觉。
阿凝虽然也想到了那个时刻,但如今他们在一起了,这信被摊开来,她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她料想他看完了,就想把信夺回来,结果他把那粉色的纸笺举得高高,让她拿不到。
阿凝抬眼看他,“这封……唔!”
他忽然吻住了她的唇,强有力地吸吮着她的甘甜。
她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捉住。
他用了多大的劲儿啊,她的唇疼得厉害,冷不防他一只大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就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用力捏了一下。
她眼泪汪汪的,正欲控诉时,他附耳在她一旁,语气粗重,恶狠狠的,“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特别是他受伤的时候。
他觉得见不到她他就要疯了,可还是不得不捱下来。
信是他唯一的慰藉。
他写给她的,她从来不回,到最后,他连她看没看都无从知晓。
不是没怀疑过,她是不是把他忘到天边去了,他就捏着那只荷包发呆,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他们是有婚约的。
没有在两年前把她抱回府,他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阿凝捂着疼痛的屁股,哭道:“你干嘛呀!
总是欺负我!”
赵琰觉得无奈,“荣阿凝,你摸着良心说说,到底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小姑娘瞪着他,“当然是你欺负我!”
赵琰道:“让你摸着良心说,你摸了吗?”
阿凝伸手欲放到自己胸口,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才晓得他是故意逗她。
她瞪着他道,“就是你欺负我!”
赵琰的手就覆上去,握住,“让我看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说着,又恶意捏了捏。
她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动作?娇喘挣扎着,赵琰就是不放开,一叠声问着,“在不在?在不在?”
阿凝身子都软了半边,自认斗不过他,喘息着道:“在呀!
你别弄了!
别弄了!”
赵琰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又低头含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