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差钱?”
我们离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要,你也什么都没给。
多积点钱,没什么不好。
以后嫁人,我至少得有嫁妆……”
话还没有完,一记冰冷的眼神让她慢慢的收了声。
忍不住舔了一下唇,挺直了腰板,“别一副怨夫的样子。
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说过理解你,但是没有原谅你。
该怨的人,是我。”
其实,两人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之后,就有一种一笑泯恩仇的胸怀。
奶奶说上一世欠他的,她要还,不能反抗。
所以,她用九年的时间来还了。
既然是债,她该还。
她不欠他的,他也不再讨债。
都将近三十岁的人了,早已经过了情情爱爱的年龄,又何必再执着?
一辈子,有几个三十年?何必,再跟自己过不去。
好歹,他们也夫妻一场。
“你怨吗?”
我希望你是真的怨。
宫珏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
她更开朗了。
好像真的把曾经的九年,没有当成一回事。
是真的放下了吗?这么短的时间,就真的不在乎了吗?
“宫珏,如果在十八岁那年,你带我离开后是一心对我好,或许,我真的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毕竟,你是第一个伸出手,带我离开那个对于我来说,很痛苦的地方。”
她说的云淡风轻,又戏笑,“最主要的是,你又帅又俊又有钱。
嫁给你,可以做着豪门梦。”
现在的气氛,好比两个老朋友一样,说着过去的事,缅怀着那些遗憾。
幻想着可以重头再来一次,只可惜,生命不可以倒带。
“嗯,我说了,我后悔着。”
他紧泯着唇,很真诚。
如果现在可以,我一定会把之前的九年,全都弥补回来。
柒月眉眼弯弯,“所以,你愿意把四十万给我吗?我帮你把人带出来。”
话题的跳跃度,很大。
当天晚上,柒月和宫珏又出现在这段禁路上。
这一晚,比起前一晚多了几个警察。
之前被Leo放倒的两名警察一见宫珏,立刻提起了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