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珏还保持着微微上前倾的动作,手撑在坐椅靠背,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浅浅的弧度。
只差一点,就可以了。
柒月一进电梯就贴着墙,手按在胸口,呼吸急促,努力的长呼了几口气,又拍着胸口,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差一点,她就被亲了。
最可恶的是,她居然没有躲!
该死的该死的,当时就像被下了蛊一下,忘记了要躲这事。
绝对不能再有下次了,嗯,没有下次。
电梯上升到十二楼的时候才想起,她根本没有钥匙啊。
钥匙在包包里,而包包遗落在陈老太太绑架她的别墅里。
当时根本就不记得要带走包包。
被宫珏抱回去后,更是忘记了这事。
猛的拍了一下后脑勺,没钥匙,没手机,没钱。
这是闹哪样?
电梯门开了,柒月想着还是先去任茵那里吧。
走出电梯,一抬眼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她家门口,正盯着她。
“毕啸!”
柒月很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毕啸在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提着的心落了地,就像绷紧的弦松开了。
大步走过去,一把紧紧的拥住她。
还好她没事,还好没事。
天知道在他赶到别墅去的时候,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除了那一地的碎衣片。
那些东西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
他不敢想像,她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羞辱。
用了自己能用的关系,找了有可能老太太会转移的地方,都没有她。
他多怕,怕她已经遭到不测。
还好,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柒月被他抱的紧紧的,紧的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颤抖,甚至,还有一丝隐忍。
在隐忍什么?
“毕啸?”
她轻轻的唤他。
是遭什么刺激了吗?
毕啸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松。
柒月想,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