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安缓缓退出,将软下来的性器从母亲体内抽出。
随着他的退出,只见秋婉贞无法完全闭合的娇嫩花穴中,透明的爱液与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流淌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
秋慕安看着瘫软在床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抚摸着母亲潮红未褪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娘亲,您终于是儿子的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经过片刻的休憩,秋婉贞从高潮的余韵和短暂的昏厥中缓缓苏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撞击的酸麻和那令人羞耻的滚烫触感。
但紧接着,从未有过的冰凉感和细微的的“沙沙”
声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她迷蒙地睁开美眸,视线逐渐聚焦,向下望去——
只见自己正以羞耻的姿势大张着双腿,而她的儿子秋慕安正专注地俯身在她腿间。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柄玉刀,正极其小心却又异常熟练地一下下刮过她最娇嫩的幽谷之地,她刚刚感受到的冰凉触感和细微声响正是来源于此。
秋婉贞那些原本修剪得宜的柔绒此刻已大半被剃去,露出底下更加粉嫩光滑的雪白肌肤。
秋婉贞瞬间彻底惊醒,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手腕脚踝虽已解除法术禁锢但依旧残留的酸软而未能成功,只是徒劳地让雪白的臀肉在锦被上摩擦了一下。
“娘亲醒了?”
秋慕安抬起头,脸上带着邪异的温柔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玉刀灵巧地刮过最后几缕细绒,将母亲的阴阜彻底清理得光洁无比,每一丝褶皱和粉嫩的色泽都暴露无遗,甚至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事而显得微微红肿,更加敏感。
“别乱动,小心伤着。
儿子可是很小心的,这玉刀锋利,若娘亲乱动,划伤了这娇嫩宝贝,儿子可是会心疼的。”
他虽然语气温柔,内容却让秋婉贞如坠冰窟。
“你…你在干什么?!
你怎能…怎能如此…”
秋婉贞声音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最隐秘的屏障被如此剥夺,让她感到分外的屈辱,这远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徒劳地试图用手遮挡,却被秋慕安轻易地握住了手腕。
秋慕安完成了最后一下,将那玉刀随意丢在一旁,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已经变得光洁的肌肤,感受着母亲因此而起的颤抖。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话语却如毒蛇般钻入她的心:“干什么?自然是把娘亲这里多余的毛发剃干净,好让这绝世美景毫无遮挡,也方便儿子日后随时…欣赏、品尝、还有使用啊。”
他还没忘了恶劣地轻轻按了一下微微肿起的阴核珠蕾。
“嗯…!”
秋婉贞身体一缩。
秋慕安低笑:“我最亲爱的娘亲,从今往后,您这里,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属于儿子我了。
剃干净,才更像儿子专属的的性奴,不是吗?看着更美,舔起来…口感也更好了。”
他说着,竟真的又低头,在那片新剃的光洁处响亮地亲了一下。
“不…不是…我不是…”
秋婉贞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巨大的屈辱感和身体被玩弄后残留的快感余韵交织,让她几乎语无伦次。
“你是。”
秋慕安骤然带上不容反驳的威严语气,但随即又化为温柔的诱哄,“好了,娘亲乖,初次承欢,又流了这么多汗,身上沾了污秽,儿子带您去清洗干净。”
说罢,他不顾秋婉贞微弱的挣扎,用锦被将她赤裸的娇躯裹住,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内侧的一扇小门。
推开后,里面是一间布置奢华的暖阁,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正蒸腾着温热的水汽,水面上漂浮着层层花瓣和名贵香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放松的馨香。
显然,秋慕安早已将这一切准备妥当。
秋慕安抱着母亲,直接跨入温度适宜的热水中坐下,让秋婉贞背对自己坐在怀中,温水瞬间浸没了两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