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笔的笔毫,融合了她最私密处的阴毛、腋毛乃至全身的汗毛,仿佛将她身体的印记都凝聚其中。
秋慕安将这支蕴含着秋婉贞全身毛发的毛笔举到她眼前,嘴角的邪魅笑容加深,“才是真正用你身体的一部分制成的笔。
每一根毫毛,都来自你的身体,象征着你的全部,都已融入这份契约,用它来书写,再合适不过。”
秋婉贞看着那支笔,胃里翻江倒海,这种将身体的一部分用于铭刻奴役象征的行为,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现在,”
秋慕安将素白绢帛铺开,将那支特制的毛笔蘸饱浓墨,递到秋婉贞颤抖的玉手中,“跪下,用这支笔,写下你的奴隶契约。
我说,你写。”
秋婉贞赤裸着刚刚被永久“净化”
过的的完美身体,颤抖着接过那支蕴含着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毛笔。
笔杆虽然轻巧,却重若千钧。
她屈辱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伏下身子,饱满的双乳因姿势而更显沉甸,纤腰下塌,丰臀翘起,以最卑微却也无意识间展露着身体诱惑的姿态,准备书写那将自己彻底出卖的契约。
秋慕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曲线毕露的美丽胴体,缓缓开口:
“立契人:秋婉贞,前朝婉贞公主,当今武林盟主。”
秋婉贞手腕颤抖,却不得不依言落笔。
墨迹在素绢上晕开,写下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身份。
“今自愿立此契,承认秋慕安为唯一之主。”
笔尖划过绢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自此以后,婉贞身心魂魄,皆为主人秋慕安之私产。
无条件顺从主人一切意愿,满足主人一切需求,无论其为何事。”
写下“一切需求”
时,她的笔尖顿住了,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无法继续,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直至雪白的胸脯。
秋慕安冷声催促。
她只得咬牙,任由那饱含屈辱的墨迹玷污洁白的绢帛。
“婉贞之身,为主人之玩物。
双目需含情仰视主人,双唇需随时准备承欢,双乳、后庭、玉足及全身每一处孔窍肌肤,皆为主人随时享用之器。”
露骨而卑贱的语句,让她脸颊滚烫,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敏感的红晕。
“婉贞之心,亦为主人之奴。
需摒弃一切伦常礼法,唯主人之命是从。
需以主人之喜为喜,以主人之忧为忧,心中除主人外,再无其他。”
这等于要她彻底遗忘叶凝霜,遗忘一切,她写得心如刀割,泪水如同晶莹的碎钻,滴落在绢帛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此契既立,永世无悔。
若违此誓,人神共弃,天地不容,且累及叶凝霜,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手臂一软,毛笔从手中滑落,在绢帛上留下一滩墨渍。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赤裸的娇躯在光洁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宛如被风雨摧残后的名贵花卉,凄艳无比。
“拿起契约,大声念出来。”
秋慕安命令道。
秋婉贞颤抖着拿起那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绢帛,跪直身体,开始念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