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左那人身形魁梧,面庞方正,闭目垂首,似在养神,听得石门响动,亦未抬眼。
右侧那人稍年轻些,面容清瘦,倒是睁着眼,望向来人,面色一惊。
花玉楼一步跨入,折扇轻击掌心,朗声笑道。
“孟兄,张兄,别来无恙?一别半载,花某甚是挂念。”
孟天雄闻言,终是缓缓睁眼,在花玉楼脸上一扫,又瞥见他身侧那玄纱女子,眉头微皱,并未应声。
张莽轻轻一笑,嗓音沙哑。
“托花兄拂照,我兄弟二人在此有吃有喝,不劳挂念。”
罗睺妙目流转,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们气息低微,显然已被废去了内力,袖袍一拂,转身欲走,却被花玉楼一把捉住皓腕,笑道。
“妙怜且慢。”
罗睺身形微顿,玄纱轻扬,转过身来,蹙眉说道
“奴家可实在看不出这二人有何特别之处?”
花玉楼笑意盈盈,俯身在这魔女耳畔低语。
“这二位便是月奴的旧识……”
“哦?就是这二人?”
罗睺闻言,一双妙目倏然眯起,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缓步绕至二人身前,细细端详。
“你们果真……是龙仙子的旧识?”
终南仙子之名,岂容尔等魔教贼子挂在嘴边。”
孟天雄面色铁青,猛地昂首,目眦尽裂。
其旁张莽却垂目不语,默然无言。
“呵呵……好一个冰清玉洁……”
罗睺莲步轻移,绕着二人徐徐回旋,妙目在孟天雄愤怒面容上流连片刻,忽而驻足,广袖掩唇,发出一声轻蔑嗤笑。
“原来,玉郎之意在此?”
花玉楼折扇微顿,眸中精芒一闪,接言说道。
“妙怜心思剔透,玉楼正有此意!”
“不过,奴家还需考校考校这二人。”
罗睺眼波流转,笑意更添几分邪魅。
“哦?还要如何考校?”
花玉楼略觉意外,折扇一合,问道。
罗睺不答,纤指如电,接连点中二人周身数处大穴,登时令其气劲被封,僵立动弹不得。
“自然是先查验,此二人能否入那奴婢法眼。”
罗睺侧眸瞥向花玉楼,唇边忽绽一抹狞笑,素手成爪虚空一划,孟天雄与张莽的裤腰应声碎裂,长裤颓然委地。
要杀便杀!
休要辱我!”
孟天雄颈间青筋暴涨,怒斥出声。
“花……花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