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并未答话,只是从暗处探出身去,盯住那座幽灯摇曳的小筑阁楼,其间似有人影幢幢。
“你先进去引出龙仙子,我在此处等候。”
花玉楼收起手中折扇,正色说道。
杨清也不多言,定了定神,直往那灯火通明的小筑跃去。
望着那疾掠而去的背影,花玉楼面上那副警惕伪装骤然卸下,他缓缓将折扇抵在下颌,嘴角陡然扬起,勾勒出一抹森寒阴笑。
杨清悄无声息地落于廊下,出乎意料的是扇门并未落锁,他暗自提了一口真气,紧紧扣住腰间剑柄,侧身探入了小筑之内。
屋内烛火通明,入目之处,赫然摆着一张宽大紫檀木书桌,桌案上,端砚笔墨搁置得整整齐齐,一盏铜炉里尚且吐露着袅袅残香,尚留有余温。
抬眼望去,越过书案,却见后方壁上悬着一幅画卷,只瞥一眼,杨清便定住了神。
画中之人他一眼便认得出来,分明是自己那冰姿雪魄、艳冠群芳的娘亲……终南仙子。
只是,平素惯着缟素的娘亲,在画卷中竟身披一袭似晚霞倾泻般的绛红色长裙,虽未展露笑靥,容颜依旧如月皎洁,那浓烈到妖异的夺目色彩,裹挟着那玲珑曼妙的身段,生生将往日的清灵仙气荡尽,只留下一抹令人心颤的妖冶。
“娘亲……你果真是中了邪术么?”
杨清恍然失神,回想娘亲那形同陌路的冰冷神色依旧令他心中隐痛不已,花玉楼方才那番说辞似有些道理,可这等诡诈之徒的话如何能全信?
唯今只有鼓起勇气,再与娘亲问个明白,方可安心。
他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那抹绛红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不适,身子背贴于屏壁,视线悄然往内室探去。
可只此一看,方才坚定的决心彻底土崩瓦解……
只见一名神情倨傲、身着玄锦的年轻少年斜斜倚靠在一张书案前,正是元晦,只见他姿容整肃,手中漫不经心地捻玩着一条乌沉沉的细长铁链,索链向下延伸,竟赫然锁扣在一个寸缕未着的女子项间!
只见这女子正伏跪在榻下,足尖并拢深深点地,粉膝紧挨,盈握柳腰微微下沉,肥美翘臀刻意高翘,形成一道曼妙而野性的夸张弧度,昏昧烛火流连其上,寸寸雪白肌肤之上似蒸腾出了肉欲光晕。
她双臂亦是匍匐而下,带着两团浑圆的奶峰沉坠倒悬下去,沉甸甸的球体沉沉铺就于地面之上,被压迫一道靡靡白痕,宛如两座倒扣的羊脂磨盘,满头青丝如泄黑瀑,将低垂娇容尽数遮蔽,若非尚存起伏的优美腰线,当真以为这是一尊静置玉雕一般。
“是……娘亲么……她怎会……花玉楼不是说她尚存些清明么……”
这般极尽淫猥的画面登时让少年脑中刹那间一片混沌,如遭电亟般猛地缩回头颅,背脊死死抵着屏风,大口喘息不止,冷汗顷刻间浸透中衣。
忽地元晦的声音在内里响起,又让杨清一惊。
“月儿,可适应得差不多么?”
月儿?那浑身赤裸的女子难道不是娘亲么!
?况且,就算娘亲如何耽于情欲,也绝不会光着身子,扭曲成这般极度羞辱的浪荡姿态。
不可能……娘亲不可能这样自污……
杨清犹豫良久,狠狠地咬牙,再次探头缓缓往内看去。
却见那女子依旧伏跪在地,一缕仙音幽幽响起,熟悉无比的空灵声韵之下,掩不住一抹令人骨酥的柔情,让杨清心腔急速坠落……
“月奴这就随奉殿下就寝。”
女子终是昂起头颅,如瀑青丝披拂于清丽绝伦的侧颜之畔,将那稀世罕有的玉琢娇靥拥簇其中,远山黛眉,恰如水墨氤氲开一道惊鸿妙笔,星眸半敛,几似醉在旖旎梦中,这等羞怯之态,真真与初尝人事的深闺处子别无二致。
杨清呆呆盯着那张绝美侧脸,浑身似都被冻结一般,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色,普天之下,除却娘亲,除却那位终南仙子,还能是谁……
难道娘亲已被邪术彻底控制了么?
未容他细忖,元晦已颀然起身,玄袍一晃,径向向后走去,只听得一声精铁挣响,随之便是阵阵细密铃儿碰撞的急颤,仙子娇躯骤然被扯得向前一倾,只得皓腕急拄于地,螓首深垂,被迫弓起那轮欺霜赛雪的浑圆翘臀,纤腰款摆,膝行着向前挪蹭,活像一条甘受调弄的发情母犬,唯能循着豢养主人的脚步乖乖前挪。
最为惹眼的,则是那垂荡于纤腰之下的两团丰硕大奶,此刻随倾身之势昂然抬起,巍巍颤颤,傲然如映于中天的满月,更有两点俏生生翘立奶尖,酥酥粉晕幽幽然晕染开来,在烛火辉映下分外饱满显眼。
而紧随其后的,丰腴翘臀亦是随着爬行不由的左右晃荡,每一次膝移胯送,便划开令人目眩神摇的弧线,两瓣满月腴臀深处,更是隐隐传出铃铛碰撞的声响,循着声响窥去,那竟是仙子贴身佩戴的两枚金铃,此刻却深深嵌入那丘壑之间,随着身姿款款摇曳若隐若现,叮当作响。
眼前此景,直看得杨清口干如焚,未曾想冰清玉洁、仙姿如雪的娘亲,此刻如母犬般屈从在那人脚下,两枚珍贵金铃更是用作调情淫物,便是白日听说孟、张二贼曾玷污娘亲时,他亦不曾有此刻这般剜心剔骨之痛!
待到元晦撩袍坐定于床榻,仙子则是乖乖跪立起身,背转冰清玉躯,纤纤素手无比柔顺地攀于他衣襟之间,顷刻间便剥露出一副精悍体魄,烛光之下胸腹筋肉起伏之间,霸气十足,活似一头初登王座的草原少狼。
蒙古小王探出手掌,游移于那不堪盈握的蛇腰之上,旋即又滑向浑圆挺翘的美臀,微微一笑。
“坐上来,本王这就为月儿的贞处屁眼儿开苞!”
听闻此言,杨清心头更是震颤不以,他虽不通床道之术,但在大内左藏南库时,于那本双修秘籍中,其中描摹男子以阳物贯入女子后庭的秽乱图景,当时令他当时深觉匪夷所思,那排泄秽物之所,岂能作为交媾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