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儿失言了……当年十月怀胎后……那小儿贪求无度……不得以哺育之由……让他污过几个月身子……还望殿下莫要嫌隙……”
这番话端的是诛心至极,直刺的杨清心肝发颤难休,娘亲言下之意,当年抚育养成之举,反倒成了玷污她清白的孽行,如今反而倒要将自己一剑斩杀,这般想来,十六载孺慕舐犊之情真是幻梦一场,难道自己真是所托非人,错付了情债?
“莫要多心,本王何曾会嫌弃月儿。”
元晦望着这绝美仙子,似已彻底痴了一般,只见那娇靥潮红一片,蛾眉纠缠微蹙,半阖瞳眸里荡漾着迷蒙春水,长睫惊颤扑闪,挺翘如脂玉般的琼鼻急促翕张,吐纳间尽是清冽甜香的气息。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急切渴望,只见呈骑坐姿态的冷清仙子微微抬将起来,拨开那正用力揉搓的大手,直将那两座丰腴肥美的雪白梨峰堪堪悬垂至他鼻峰之处,两抹微凸晕蒂在逐渐热络的吐息之下,傲然怒峙起来,直绽成两团渐渐扩大的醉人酥红。
此情此言却未激起元晦心中欲念,那张俊朗面庞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神色,无人知晓,这位智冠群伦的蒙古小王,内心深处藏着经年未愈的块垒沟壑,他体内虽流淌着黄金家族的高贵血脉,却是庶出身份,生母更是个并无宗族势力的寻常汉女,托雷死后便改嫁远去。
自此,苦寒漠北只留下他这一稚子在宗族冷眼中孑然长大,后虽得忽必烈青睐擢拔,奉密令南下建立魔教,纵然他可翻覆人心、执掌他人生死于股掌之间,可每至夜阑人散时,内心却只余下无尽空虚,原道是那份自童蒙起对慈母荫庇、舐犊深情的贪恋欲火,一直历久未熄。
而此刻,仙子垂眸间的万般慈柔,宛如一尊布施世人的白玉观音,这道莲台清影,终是照破元晦纠缠一生的恋母痴魂,这一叶迷途孽海的扁舟,历尽无尽迷航,望见彼岸的一抹白玉清辉,归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宁静母港。
“殿下……这般……可会让你舒服些?”
仙子柔声呢喃,双臂温存地环着怀中少年,胸怀尽敞,毫无保留地将那对丰腴颤巍的柔峰奉上,任由少年将整张脸深深埋入那片浑圆温软之间。
一片白生生、肉滚滚的香软肉浪挟着醉人甘甜,直捣面门,只听得元晦喉间发出一声含糊呻吟,一口噙住了怒峙于峰巅的熟嫩晕蒂,如同婴孩一般吮弄起来,两抹色泽微嫣的鼓胀晕蒂被他轮番含入口中,嘬弄不休,发出濡湿黏腻的吸吮声响,
“啊……嗯呀......”
一声猝不及防的悠长叹吁终于从檀口溢出,却见仙子螓首高昂,天鹅般的颈段直拉出了优雅线条,星眸半阖半睁,绷紧的足尖忽而战栗着舒展,十根粉蔻玲珑剔透,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恍若深陷一场不容于世俗,却又蚀骨销魂的不伦幻戏之中。
滋滋滋……
沉甸甸的软腻肥美触感塞满口鼻,翘立奶尖更是带着乳香甜息被猛地啜入口中,舌尖绕着酥粉乳晕死命舔扫,一手则是痴迷地深陷在另一边丰盈奶峰里,指缝深掐,将凝脂美肉陷下数道深痕,直欲爆裂开来。
偏生此时,一只嫩玉也似的素手柔柔滑下,五根嫩白葱指包裹住粗壮屌物,纤纤玉指按在怒张冠棱处的深凹沟壑里,打着圈儿研磨起来,引得那粗壮屌根搏动不止。
这画面瞧来,分明是一位圣洁仙母俯身哺乳怀中幼子,满室尽是慈柔光辉,可那幼子胯间竟直撅撅翘着一根骇人阳具,而这位仙母竟毫无嫌恶之色,反将素手拢住茎身,一上一下替他爽利地套弄搓揉,慈母做淫伎,圣颜行浪举,其中反差,委实淫猥到了极点!
元晦这厢早已痴了魂魄,埋首胸前,轮流含弄着仙子那两颗硕大丰满的澎湃奶峰起来,仿佛永世不知餍足。
目光所及,那张艳绝尘寰的精致玉容,此刻在他拱弄之下,颊晕粉霞,神色已然迷离恍惚,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娇慵媚态,这般吃奶直吃到了几乎快要肺腑憋闷,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心满意足的长吐一口气。
仙子亦是欠起几分身子,胸前如熟透雪梨般的瓷白大奶立时荡漾起滔天肉浪,而那缀于顶峰的两抹酥粉奶尖则已然彻底勃起翘立,其上尽是致致唾液水光,越发显得晶莹圆润,她玉臂一抬,素手极尽温柔地抚上身下那张痴醉迷狂的俊颜。
元晦忽地捉住那截羊脂玉腕,张口将一瓣葱白似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细细撩拨,目光盯着那两抹水光淋漓的酥嫩峰尖,还似意犹未尽。
“月儿,你待我真好,只是有些可惜……”
“殿下可惜什么?”
仙子眸光漾动似春水,吐气如兰,又探出一根葱指,温柔至极地搅在那蒙古小王的火热口舌之中,这番闷湿黏腻感自指尖传来,引她又是阵阵酥喘。
“可惜本王此刻品尝不到月儿泌出的奶水是何甘甜滋味,你那小情郎可是尝过无数次了……”
仙子犹豫半晌,凑近蒙古小王的耳畔,吐息炽热,冷不丁地冒出一段不可思议的淫浪话语来。
“若是殿下不弃,今夜月儿就为殿下怀胎受孕,届时涨满奶水,便可日夜供殿下取用。”
这一连串淫乱对话,清清楚楚的落入了杨清耳中,他只觉胸口闷极,这孕嗣延绵、乳哺天成的神圣之事,竟被作践成了床第之间的讨好情事,这番放浪形骸情态,娘亲当真是个离不得大鸡巴的大奶贱货么?
“月儿,你当真愿意让我操大了肚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元晦眸中忽地升起一抹火热极欲,却犹似不信般,盯着那绝美容颜,痴痴问道。
“月儿身心皆付于殿下,又有何不愿?”
“啊……好极!
只是月儿如此饥渴,那十月怀胎的漫漫长夜,只怕是难熬的紧。”
元晦听着美人这一声承诺婉转真挚,自是没能辨出仙子深藏于心的诸般巧思,只细心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抬手拂过骑坐于自己身上那绝色佳人的微鼓下腹,透过那层温软腴白的皮肉,仿佛已能感触宫房深处积蓄的沃腴孕息。
“殿下勿忧,届时殿下可一边受用月儿的后庭,一边啜饮月儿的奶汁,如此便也不妨事了……”
虽只寥寥数语,饶是元晦这等久历风月的人物,也觉一股滚烫洪流自小腹冲天而起,杨清脑中亦是不由浮现出一幅荒诞画面……
冰肌玉骨的仙子娘亲被人射大了肚皮,挺着一轮丰隆圆润的孕腹跨于身上,胸前两座满胀怒耸的熟透梨乳沉甸甸地坠着。
交媾之时,那甘甜奶汁随着耸弄四下飞溅,滴滴答答洒落如甘霖,而她竟兀自不知羞耻,用那火热紧窄的后庭肛穴,一圈一圈地套弄着粗壮狰狞的巨屌物,吞吐间媚态横生,直将那根大鸡巴尽根没入肠腔深处,内里被滚烫浊精灌个满满当当,缕缕白浊从交合处淋漓溢出方才罢休!
如此场面,端的是一派亵渎清净、颠倒伦常的淫艳风光,便是想上一想,都直教人精水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