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队长身体一横挡在慕容白身前:“要打和我打!”
每次到关键时刻,郑海总能让人出乎意料,不管是说的话还是身份都让他有一种神秘感,就这么冷冷的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
惠队长看着郑海开口问道。
“你这条狗倒是忠实,我只是有一事不明!”
郑海挠了挠下巴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事情?”
惠队长看到郑海如此从容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惧意,至于究竟为什么却无法猜透。
古风轻轻用手打住了郑海,后者却是点头使眼色,让古风放心,而后上前几步。
“我宣威镇的朋友向慕容世家二公子挑战,难道还不够资格吗?”
郑海说话的语气很轻,轻到只有在场几人能够听到,但惠队长这边的五人以及慕容白身后的两名随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宣……宣威……你是说宣威镇?他是宣威镇的朋友?”
惠队长强撑着心中的恐惧,颤抖的问道。
指了指上空四处,郑海笑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能耐躲得过去死亡追杀令!”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雕琢的令牌来,那上面刻着一个字,“郑”
惠队长等人吓得差点尿裤子,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唤一般快要哭出声来。
跟在慕容白身后的两名随从干脆跪倒在地,一个跪拜:“请手下留情!
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请您手下留情!”
现在也不是顾及慕容白和他们之间矛盾的时候,更不是强出头的时候,自己的小命才最重要,只要能够躲避这次被杀的命运,拉着慕容白回到慕容世家请罪也比整日被死亡追杀令带来的恐惧感要好的多。
古风,钱不易,吕山和对面的慕容白均是有些发愣,满脸疑惑的看看郑海,又看看地面跪着的两人和不知所措的惠队长五人,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和郑海手中拿着的那块白玉令牌有关系!
都给我起来!”
慕容白厉喝一声,一边用脚踹着身后跪倒的两名随从,一边叫骂着。
“带着你们的二公子从我面前消失!”
指了指惠队长五人,“还有你们!”
我们这就消失!
这就消失!”
连滚带爬,两名随从拉着一直打骂自己的慕容白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五名巡卫队的人也准备开溜,钱不易倒是会见孔扎针,指着五人喝道:“先别走!
刚才的那枚金币我们可是已经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