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江辰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月儿快步的走了过来:“姑娘这怎么起身了,往月这个时候不是总是痛的躺在床上不愿下床么?”
江辰仰头看着这个照顾了他几天的漂亮小丫头,白净的脸庞,弯弯的柳叶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再加上说话温温柔柔的语气很是有一种江南水乡的味道。
他颤抖着嘴唇问道:“月儿,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月儿捂嘴轻笑一声:“姑娘可真会说笑,要是姑娘是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来小日子呢?”
说着便是扶着恍恍惚惚的江辰到那张红木大床上面躺下,然后端了个青花小瓷碗过来:“这是月儿去厨房炖的红枣莲藕汤,姑娘还是赶紧喝了歇息一下。
一会儿西门庄主便是要来了。”
喝了几口小美女喂的红枣汤,江辰才算是缓了口气过来。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套取一些情报,最好能把今天晚上那个‘西门庄主’那一关给混过去。
想到这里的江辰再一次喝了口清甜的红枣汤,随后露出一个虽然虚弱但是却依旧能够颠倒众生的笑容,柔柔弱弱的倒在了身后的软枕上面:“月儿,我今日有些难受,还是不喝了。”
他故意把嗓子捏着说话,柔柔弱弱的声音连江辰自己听了都觉得有种骨头都快要酥了的感觉。
“可是姑娘不是一直都暗中倾慕西门庄主?”
月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些忧愁的劝解道:“不喝这汤身子又怎么会好呢?”
如此一个可人的小美女语气温柔的劝说,本来就有些定力不佳的江辰一个没扛住美人攻势就乖乖的把那碗红枣莲藕汤喝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江辰乖乖的喝完了汤,月儿的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姑娘再歇息一会儿,按照平常的时候西门庄主应该很快便是会到了。”
“很快?”
江辰嘴角抽了抽:“现在不是还不到中午吗?怎么那位西门……西门官人来的这么早?”
难道说那人比较喜欢白日宣淫?
月儿将那青花瓷碗一边收拾好一边轻声细语的解释道:“西门庄主每年出门四次,每次出门找人决斗时路过京城便会先来这里找姑娘帮忙沐浴洗漱以及修剪指甲。”
听到这番解释的江辰表示:可能我以前真的是见识短浅,不太明白他们这些真正有钱人的想法。
而身为不被理解的有钱人西门吹雪则是悠悠闲闲的坐在一辆由两匹白马所拉的车厢里面。
车厢的外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里面铺着厚实的地毯。
红木小桌上的香炉里袅袅的檀香味道正在缓缓的飘出。
两杯清香怡人的香茶正在冒着白烟,旁边一名长得清秀怡人的女子斟完茶之后便将茶壶放在了一旁的红泥小火炉之上。
然后乖巧的垂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
桌上倒了两杯茶,那么这里自然就有两个喝茶的人。
左边的一个男人面若寒霜,苍白的脸,苍白的衣服。
旁边的座椅上摆放着一把剑鞘乌黑的古剑,即使没有出窍,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宝剑。
更何况这把宝剑的主人还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绝世剑客——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