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转过头来看了一会儿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想了想,又换了个角度继续跟那只寄居蟹斗智斗勇,不亦乐乎。
于是江辰很是手贱的又戳了戳,直到鸽子被他戳的不耐烦扇扇翅膀飞到另外一边去逗弄一只海星了,这才意犹未尽的作罢。
然后……然后叶孤城他就不见了。
只剩下刚刚那两个侍卫站在一旁全程观看了他玩儿鸽子的过程。
江辰:???
“咳,城主刚刚去处理一些事情,让我们将夫人送回府里。”
见他终于不再玩物丧志,其中一个看上去能稍微年长些的侍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辰:“……”
于是我不辞辛苦的演了一场年度大戏才辛辛苦苦的得到叶孤城的消息,然后大老远的跑过来就这么说了三句类似于开场白的话就算是完了吗?
劳资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被两个侍卫押送回了城主府,回到自己房间的江辰觉得满心的郁闷无处发泄,然后在看到小花端来的今天例份的人参乌鸡汤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要色诱叶孤城!
测验一个男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看他对你有没有感觉。
如果没感觉的话那个这段感情大概就可以结束了。
是时候展现自己作为一个妖艳贱货的魅力了!
是夜,月黑风高,乌云蔽日。
夜晚的城主府里面除了时不时巡逻而过的侍卫那整齐轻巧的步伐声音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
就连最后的秋蝉也在两天前结束它最后的呐喊,选择了沉眠。
在一队侍卫循着夜色过去的时候,从城主夫人住着的房间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那人瞄了一眼又走过来的一队侍卫,屏住呼吸贴在了墙根一动不动。
两个屋子的烛光都没有亮起,就连月色都被乌云掩映着昏沉沉的一片。
因此只提着一盏有些昏暗的灯盏照明的侍卫们自然也就看不到墙角贴了个人。
等到那一队侍卫也远去了之后,江辰这才悄悄起身来到叶孤城的房门口。
在一声轻不可闻的门扉开合声中迅速的溜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花了一秒钟时间感慨了一下古人对于防盗意识的疏忽,接着江辰就一刻都没耽误的脱了衣服,凭借着直觉摸上了叶孤城的床,上床前还把自个儿的衣服顺便塞到了床底下免得露馅儿。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而难熬。
江辰光溜溜的只穿了个内裤躺在叶孤城的被窝里,嗅着被子上淡淡的檀香味道混合着自己洗了花瓣澡之后的玫瑰花香,形成一种暧昧又让人迷醉的氛围。
白天的时候灌下去的好几杯浓茶这个时候齐了作用,江辰瞪大了眼睛盯着屋顶上的纹路,数着绵羊居然还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终于,忙碌了一天的叶孤城在沐浴完后踏着月色带着些微湿润的空气回到了这里。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凝神去听了一下江辰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显然是主人已经陷入了熟睡当中。
叶孤城从怀里掏出一个楠木的小方木盒子,对着朦胧的夜色打开。
里面的夜明珠散发着淡而柔和的白光。
这颗夜明珠虽然没有当初当做聘礼的那一颗明亮,但是光芒却更为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