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二少在他们说完沉默的时候突然从转角处走了出去,一脸不服气的道:“朋友,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你们知不知道我千辛万苦从南海跑到这里来救人有多么不容易?然而你们居然还在背后悄悄说我坏话?”
突然出现的人仿佛救世主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一样。
浑身上下都好像自带了金黄色的光圈。
朱见深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睁大了眼睛。
三秒钟后才咬牙切齿的道:“不容易你走了三个月才走到这里吗?”
他一脸悲愤的指着脸色红润明显这一段时间过的很是滋润的江辰控诉到:“我三个月前就让魏子云把信交给了陆小凤。
让他转交给你。
从这里去南海飞仙岛最多七天时间。
打个来回也就十四天。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休息,十五天足够你来到京城了。
你却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
“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从和我们家城主的新婚燕尔里面抽出宝贵的时间来营救你已经算是很仗义的了好吗?”
江辰捧着脸蛋一脸的娇羞,还风情万种的白了朱见深一眼:“你居然还责怪我走的慢?”
朱见深只觉得自己的涵养受到了深深的挑战,皇帝陛下额头上的青筋蹦跶的老高。
就连连日来被一直强迫着吃压制功力的药而导致的浑身虚弱都没能阻止得了他愤怒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着,他咆哮道:“你一年前就问我要了礼金成亲,一年后你却告诉我你还在新婚燕尔?!
“唉,像你们这种没有经历过美好婚姻生活的人怎么会懂得我的感受?”
江辰怜爱的望着两人,语气中饱含着对现在还没讨到万贵妃当媳妇儿的朱见深以及从来没有处过对象的魏子云这两条单身狗狠狠的鄙视之情。
朱见深:“……”
朕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真·厚颜无耻·江辰低调而又含蓄的在两只单身狗面前秀了一波恩爱之后,终于想起了来到这里的正事。
他摸了摸下巴走上前去,打量着被关在简易的牢房里面的朱见深同志。
阔别了一年时间,朱见深现在十分的憔悴。
不是江辰刻意在朱乃文面前伪装出来的那种苍白并且柔弱的感觉。
而是脸色苍白,眼圈青黑,嘴唇泛白并且干裂。
两只手腕上都带着极粗的镣铐。
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监狱里黑暗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