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着掖着不想让人看见。”
江辰那听上去就面目可憎的话语在宫九的背后响起。
语气里面的嘲讽和调笑意味用脚趾头都能听出来。
宫九:“……”
为什么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妖艳贱货?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宫九甚至还在心里面毫不客气的问候了一遍并不在场的叶孤城——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还让对方到处乱跑。
这还是堂堂白云城主吗!
听到声音的一秒钟之后宫九犹豫着要不要转过身去。
而三秒钟过去之后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蹲着的这个小角落里面显然没有一个能藏得住东西的地方。
于是乎他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去,抬高下巴看向江辰。
张嘴就是嘲讽:“怎么?这次叶孤城没有陪着你一起来?你就不怕本公子挟持了你从这里跑出去?”
在说着这话的时候如果宫九的手里没有拿着那个破旧的瓷碗,里面没有装着一碗青菜豆腐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江辰根本就不怕他这种色厉内荏的话语。
而是轻佻的看了一眼宫九手腕处扣着的两条锁链,十分配合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娇滴滴的道:“人家好怕怕哦,九公子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好过分。”
宫九:“……”
于是乎到底是谁欺负谁?你敢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
索性宫九也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这种程度的造作早就习惯了。
他十分自然的把那个破瓷碗往旁边的木板床上一放。
然后一个翻身就上了床,脑袋以一种赏心悦目的动作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就像是他身下的不是一张破旧的木板床,而是珍贵的檀木所打造雕刻着精致花纹的贵妃榻一样。
他的眉眼之间满是随意的道:“你来找本公子难道就是为了说这种事情吗?”
江辰十分好脾气的笑了笑:“当然不是为了这种事情。”
五分钟之后。
宫九躺在那张破破烂烂的木板床上,四肢都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床头和床尾。
上半身的衣服被扒的那叫一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胸口缠着的厚厚的纱布勉强的遮住了一点胸前的春光。
他死命的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你要对本公子做什么?”
江辰一把把他挣扎起来的脑袋按了下去。
对着周围刚刚帮忙按着手脚的几个狱卒挥了挥手,笑眯眯的道:“刚刚麻烦你们了,实在是这个家伙不愿意配合我才出此下策的。”
几个糙老爷们儿被他这个勾人的一笑顿时就红了脸。
牢头赶忙把那个脸上黑红黑红的狱卒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一把,让对方回过神来。
然后一脸谄媚的对着江辰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姑娘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
牢头的目光望向了角落里面摆放着的一排排的刑具那里。
历朝历代的牢房里面总会准备着这么些东西。
专门是为了那些宁死不招的人准备的。
严刑拷打之下多多少少都能说出来一点儿有用的东西。
就算朱见深是一个以仁治国的好皇帝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