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答应你,我会换个地方继续打。
打到你回来,再跟我一起拿很多个冠军。”
虽然这话的声音很轻,语气但无疑是一种尘埃落定,掷地有声的承诺。
在沈岸听来,更像是落进心底的一块石头。
将过往的一切彷徨、犹豫与不确定全部砸碎抖落。
窗外的风再度吹了进来,这一次拼力穿透了纱帘的遮掩,窜进了屋中,相继拂过二人的肩头。
风中凉意惊起了微小的战栗,沈岸的目光微微一抖,落至了温忱向上弯起的嘴角上。
那双唇上沾着一点水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屋里很安静,静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岸在这时忽然低声开口:“忱哥。”
“我想喝酒了。”
温忱笑了笑,晃了晃手边已经见底的罐子:“没——”
然而话未说完,面前的人忽然倾身向前。
剩下的话被一个触感温热的唇堵进了喉咙里。
那双唇很软,落下的吻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莽撞,也带着一路走来的委屈与期盼已久的渴望,带着终于尘埃落定的踏实。
啤酒的苦涩与辛辣在唇齿间蔓延。
温忱愣了一秒。
但也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就抬起手,扣住了沈岸的后颈。
沈岸的呼吸在这份渴求已久的回应中变得愈发急促,双手攀上了对方的肩膀,指尖收紧,将人揉进怀里的同时,更加深了这本就来势汹汹的一吻。
他的吻并不多有章法,但又执着得可怕。
温忱被带的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叹。
紧接着,唇齿被舌尖轻轻撬开,那舌根贪婪地攫取着唇腔内的每一寸的气息,连带着尚未消散的酒气也一并吸纳。
温忱在对方不断的前倾压制中抬手抚上了那微微发烫的背。
跟随着沈岸的节奏步步后退,很快就抵到了床沿。
没给他思考反制的机会,沈岸膝盖一提压在了床上,跟着,整个人弯腰向下覆了过去,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温忱的腰,将人向上一带。
吻是一刻也没有停过的。
从嘴唇到嘴角,再到下巴,最后落在了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温忱的呼吸一滞。
他偏过头,颈线绷出好看的弧度,试图逃离被湿润唇舌包裹的境地,可换来的却是对方愈发放肆的一啄。
齿尖的力度不大,带来的震颤却甚。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到四肢百骸。
温忱双手箍在沈岸的腰后,攥住衣角的手指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小岸……”
理智告诉他应该将人推开,可双手却没有听取支配,堪堪慢了一步。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一瞬之间,沈岸再次夺回了主导权,将人往怀里又抱紧了几分,以一种分毫不容逃离的姿势重新吻了下去。
床垫发出微微下陷的声响,沈岸一条胳膊撑在上方,急而热的气息胡乱喷洒,被吞吐进两相交融的唇舌之间。
一吻方休,温忱的呼吸也变得很难平静,胸脯起伏,泛起水光的视线稳稳落进那双亮得惊人,似有火焰燃烧的双眸里。
眼见着那团火从眼底一路烧下,烧过自己的眼睛,嘴唇,下巴,烧至被扯乱的衣领处暴露无遗的脖颈、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