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贺岩出声打断了他,“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还有饭局吗?”
吴越江面露茫然,“我——”
“行,你忙你的,别喝太多。”
贺岩伸手将帽子丢给闻雪,“我们走吧。”
闻雪接住轻轻拍了拍灰尘,重新戴好,擦过吴越江身侧时,她冲他笑笑,笑过之后,连忙跟上贺岩的速度下楼。
吴越江:“?”
这附近有很多物美价廉的家常菜餐厅,闻雪剥了虾小心翼翼地放在贺岩的碗碟里。
一顿饭下来,他满脸心不在焉,最令她吃惊的是,他居然面不改色吃了一片姜片,在她提醒他之后,他说,“味道不错。”
“到底怎么了?”
她放下筷子,忐忑问道。
她开车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露出这般好像很不爽的表情?
“没什么。”
他淡然地看着她,“不是大事,小事而已。”
贺岩不喜欢卖关子,在她愈加不安的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巾团,倾身放在她手边。
闻雪困惑地看他,打开纸团,拣起袖扣,在白皙的手指之间,这枚袖扣似乎变得更精致了些,反过来问他:“这是什么?扣子吗?”
“不认识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贺岩僵硬着的身躯微微放松,但下一秒又绷了起来,神情变得更为严肃,“洗车时找到的,就在车上,你好好想想,除了我还有谁上过车?”
闻雪一头雾水,“没有谁呀。”
话音刚落,她及时想起下午在停车场发生的事。
贺岩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自然也没放过她眼神中任何细微的变化,连回忆的时间都不给她,便低声问道:“是谁?”
“微微的哥哥。”
闻雪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这枚袖扣是林柏舟的,但贺岩一直盯着她,她不由自主地便将下午的事说了,“……他帮我把车开出来,没有刮蹭到,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我没注意到他的扣子。”
现在回想起来,她只模糊记得林柏舟穿的是白色衬衫。
仅此而已。
“然后呢?”
闻雪愣了愣,歪着头努力回忆印象已经不太深的事,“他下车了,我给他拿了瓶汽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