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大海儿子。”
沈东闭上眼睛，谁跟似每天神神叨叨反应夸张。
“因为岛太久了，要没碰上曹小鱼，都不会笑了吧。”
洪杰啧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个沉默地坐客厅里，半小时之后沈东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水声，他跳起来跑了进去。
“没睡着啊？”
洪杰正用手托着下巴打瞌睡，沈东突然蹦起来吓了他一跳。
“怎么样，”
沈东冲进浴室，看到曹沐正靠浴缸里发愣，他走过去摸了摸曹沐还挂着水珠脸，“难受吗？”
曹沐摇摇头，拉住沈东手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沈东，不找姐姐了。”
沈东蹲到浴缸旁边，没有问曹沐原因。
“梦见她了，”
曹沐看着他，拧着眉头，“她回不去了，她不是小丑鱼了。”
“这样啊。”
沈东轻轻说了一句，是啊，余小佳已经不再是一条有漂亮橙色花纹小丑鱼了，她已经变成了真正美鱼。
“她想跟那个一起，不会跟回去，”
曹沐垂下眼睛，看着浴缸里水，“她也不想变成她那样。”
“嗯，知道了。”
沈东抱住他，他脑袋上揉了揉。
“沈东。”
“亲一下吧。”
沈东凑过去曹沐嘴上啄了一下。
“这么小气，”
曹沐很不满意，“伸一下舌头会累死吗？”
沈东只好重吻过去，曹沐很迅速地迎了上来，舌尖灵活地探进了他嘴里。
“不是让伸舌头么？”
沈东抹抹嘴。
“不是怕累吗！”
曹沐心满意足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沈东斜眼瞅了瞅他下边儿：“是不怕累。”
“没有吗？”
曹沐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伸手隔着沈东裤子抓了一把，“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