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笑笑，拉开车门上了车，又趴到车窗上，“今天很开，心，晚安。”
“晚安。”
“晚安，叔。”
初一又冲老爸笑笑。
“晚安。”
老爸摆摆手。
车开走之后，晏航和老爸站在路边都没有动。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晏航看了看老爸：“初一他爸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你吧？”
“不清楚，”
老爸点了根烟，继续往前走，“我反正是第一次见到他。”
晏航沉默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以前这样的问题，他绝对不会问，但现在他却感觉自己像一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想请，请你吃，来着。”
初一垂着眼皮。
“那昨天为什么不说，早上为什么不说？”
初一没说话，塞了块牛排到嘴里，假装很投入地嚼着。
“被人堵了吧？”
晏航啧啧两声。
初一摇头，“是防，防止被，堵。”
“是那个李大豪么？”
初一看了他一眼：“子。”
晏航还真没太记住这个名字，老想着是小杂碎一号。
“不是他，”
初一说，“他不，用躲。”
“那是另一拨？”
晏航叹了口气。
“隔壁，楼的，”
初一说，“失踪混，混混回，归了。”
晏航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了一句：“找你麻烦了？”
“看见我可，能就想，想找，个乐，”
初一挺平静，“看，不见没事儿。”
“你同学那些废物就算了，”
晏航说，“这个人要是找你麻烦，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