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关泽在他腿上拍了拍。
&ldo;嗯，&rdo;林耀把腿伸直了，借着劲儿靠到了关泽身上，&ldo;关总，问你个事儿。
&ldo;什么事。
&ldo;你以前有过么？&rdo;林耀很小心地试探。
&ldo;有过什么？被人用脸砸脸么？&rdo;
&ldo;靠，能不挤兑我么！
&rdo;林耀小声嘟囔，&ldo;我是说跟男人这样。
关泽沉默了很长时间，林耀想要撑起脑袋看看他是不是睡过去了的时候，他开口说了一句：&ldo;没到这个程度，就亲了一下。
&ldo;……啊！
&rdo;林耀很吃惊地瞪圆了眼睛，身体里扭动着的欲望被好奇心和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拍了下去，&ldo;你……&rdo;
关泽翻了个身，跟林耀面对面地侧躺着，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他没有跟人倾吐心事的习惯，很多事就这么压在心里，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但今天晚上，他却似乎并不介意对林耀说出来。
&ldo;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关系很好，我那会儿没人管，一般都跟他混在一块儿。
&rdo;关泽语速很慢，声音有些低沉。
这是林耀最喜欢的声音，他不想打断关泽的话，只是小声应了一声。
&ldo;我对他没有什么想法，就很好的朋友，&rdo;关泽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ldo;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儿，反正那会儿他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人。
&ldo;他喜欢你吗？&rdo;林耀轻声问。
&ldo;不知道，我们没机会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是后来知道他喜欢男人。
&rdo;关泽笑笑。
&ldo;后来？你们没联系了吗，怎么会没机会啊。
&rdo;林耀吸吸鼻子，有些不明白。
&ldo;他……&rdo;关泽的声音一下沉了下去，很长时间才开口，&ldo;他自杀了。
&ldo;什么？&rdo;林耀瞪圆了眼睛，&ldo;为什么啊！
关泽闭上眼睛，这些事过去真的很久了，他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震惊和痛苦的感觉，但仍然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