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说，“但是又懒得弄，太多了，找不着。”
“嗯，我来整理，整理出来干嘛？”
江予夺看着他。
“这些是……时光。”
江予夺没说话，还是看着他。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程恪拿了一张彩票出来，“你看，有些后面我做了标记，本来想写字，但是太麻烦了，所以就用符号了，打勾的，就是这一天咱俩出去吃饭了，一个圈就是今天心情特别好，一个叉就是吵架了，两个叉就是打架了……”
江予夺低头一张一张地从盒子里拿出彩票来慢慢看着，还吸了一下鼻子。
“一张就是一天，有一些漏掉了，不过大部分都在这里了，”
程恪说，“你的，我的，我们俩的，实实在在的每一天。”
江予夺抬起头。
“喜欢吗？”
“喜欢。”
江予夺说话的时候，眼泪没忍住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画了三角型的是你那天哭了，”
程恪从兜里拿出今天买的那张彩票，用笔在背面画了个三角，“说实话，三角还挺多的，你作为一个老板兼老大，这个频率有点儿高。”
“关你屁事。”
江予夺说。
“哭吧。”
“我这是高兴。”
江予夺说。
程恪点点头。
“以后还买吗？”
江予夺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买啊，”
程恪说，“日子还在一天天过呢。”
“我以后也要在上头做记号。”
江予夺说。
程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