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泥工？”
江予夺更吃惊了。
“不是，”
程恪想了想，最后放弃了，“你到时看了就知道了。”
“那我也不会啊，”
江予夺皱了皱眉，“怎么帮忙？”
“我说你做，很简单的。”
江予夺点了点头。
正想再问问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喇叭响。
江予夺转头往门外看过去，能看到门口开过来了一辆小货车。
“我去看看，”
程恪说着就往外走，“可能是绿植送过来了。”
江予夺看不清驾驶室里的人，被副驾挡住了，送几盆绿植还用两个人？他立马跟了上去，按理来说他应该走到程恪前头去，但他还是选择了跟在程恪身后。
一出门，正好副驾的门打开，里头的人跳了出来，跟程恪打了个招呼：“程哥。”
“林煦？”
程恪愣了愣，“怎么你……”
“我不是有个朋友弄了个苗圃嘛，”
林煦笑了笑，“上回许哥看到朋友圈照片，他家的绿植比较有特色，就让我帮着挑点儿过来。”
程恪点了点头。
林煦的视线跟江予夺对上时，明显愣住了。
江予夺也有点儿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往脸上搁的感觉，于是只能就那么看着他。
“三哥。”
林煦愣了两秒之后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江予夺扯了扯嘴角。
他不太笑得出来。
按理说，林煦应该是没有问题，毕竟程恪在脱离他保护的一个月里，林煦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近程恪，但程恪一直没有过危险。
可哪怕是这样，理论上他应该排队林煦，他也还是笑不出来。
但有句话是必须要说的。
“上次的事，”
他看着林煦，“不好意思。”
林煦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小误会，这事儿别放心上了三哥。”
江予夺冷着个脸看着他，又扯了扯嘴角，但连一个应付式的假笑都没能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