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叹了口气：“这不就行了吗。”
“关键是我不土。”
江予夺说。
“我知道了！”
程恪吼了一嗓子，想想没忍住又笑了，“烦死了，走走走。”
出门进了电梯之后，程恪靠着轿厢，看着数字，脑子里开始计划今天要做的一堆事，江予夺低头看着手机。
不过程恪发现他手指一直没往屏幕上落，手机都黑屏了他还是那个姿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似乎是看着电梯门中间的缝隙。
“一会儿你想吃什么？”
程恪问了一句。
“随便，”
江予夺说，“我吃什么都行。”
程恪也看着门中间的缝隙，听得出江予夺并没有发呆走神，那条缝有什么可看的呢？
一直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程恪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一直盯着看的。
路过保安室的时候，保安站在门口，跟他俩打了个招呼：“出去啊？”
程恪笑笑。
“十四楼走廊的灯坏了吗？”
江予夺突然问了一句。
保安愣了愣，“坏了吗？没有业主反映啊，我给工程部打个电话吧，他们会叫人去看的。”
江予夺应着。
“你怎么知道灯坏了？”
程恪轻声问。
“不确定，”
江予夺看了他一眼，“电梯门缝有点儿漏光。”
程恪想了想，的确是能在门缝里看到时不时亮起的灯光。
“十四楼没亮。”
江予夺说。
程恪点了点头，“你观察力真不错……”
“如果不是灯坏了，”
江予夺说，“就是有人或者东西挡住了，如果是人，为什么会站在那么中间而且那么近的位置？”
“什么？”
程恪愣住了。
“如果是有人要下楼，”
江予夺继续说，“为什么电梯在十四楼没有停？”
程恪看着江予夺，突然有些不安：“那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