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很得意,“你看我以前朋友圈里发他照片,那从来都是不打招呼,直接吧唧就是一张。”
“吧唧?”
程恪对他神奇的拟声词用法表示佩服。
“继续啊,三哥你还没说叫多少人呢?”
陈庆回到了之前的主题上。
“就随便……”
江予夺犹豫着。
“五十个吧。”
“五十个?你他妈开业还是□□啊?庆哥?”
江予夺看着他。
“我还怕就叫五十个会得罪人呢,一帮人全都想来,我一直压着,要不这儿天天都得有五十个,”
陈庆说,“要不分批吧,开业三天,让他们轮着来。”
“至于吗。”
江予夺坐下叹了口气。
“至于,”
陈庆突然很严肃,“三哥,这么多年,说实话,你这老大当得挺正能量的了,不让他们惹事儿,但真惹了事儿你肯定帮扛事儿,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你全给撑过腰,你现在在这么好的地方开了个正经的店,你说他们至于不至于?这是三哥的店啊,这不是别人的店,你看积家开个店有人去吗?”
“……没人去。”
“三哥,这是岁月啊。”
江予夺看着他没说话,腿蹬了一下地,把椅子往后滑到了阳光里,然后搓了搓胳膊。
陈庆有些不服,转头看着程恪,“积家你说是不是!”
“先换个称呼行吗?”
“恪哥你说是不是!”
程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