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飞抓着衣服跑了过来，也从王波饭盒里捏了根青菜：&ldo;波波你吃屎呢？&rdo;
王波把饭盒盖子一扣：&ldo;没完了是吧！
澡房里已经没人了，边南拿了水卡插上，把自己扒光了站喷头下兜头冲着水。
热水包裹着酸胀的身体，舒畅的感觉相当享受，他仰着脸冲了好半天才闭着眼去摸浴液。
刚伸出手，万飞在一边把浴液瓶子递到了他手上。
&ldo;靠，这么殷勤！
&rdo;他睁开一只眼睛瞅了瞅万飞，&ldo;说，是不是你水卡又空了。
&rdo;万飞啧了一声，停了停又叹了口气，&ldo;不过马上就要没了……&rdo;
&ldo;去充钱啊！
&rdo;边南站到一边抹浴液，把喷头让给了万飞。
&ldo;没钱充。
&rdo;万飞有些郁闷地说。
&ldo;你钱都用哪儿去了？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也不泡妞……&rdo;边南一连串地数着，边数边觉得万飞简直能算是他们网球班的道德标杆了。
&ldo;谁说我不泡妞！
&rdo;万飞打断他的话，&ldo;我要攒钱给许蕊买点儿礼物。
&ldo;她生日？&rdo;边南推开他站到喷头下面。
&ldo;嗯，对了上回你给张晓蓉买的那个链子是在哪儿买……&rdo;万飞说到一半闭了嘴，&ldo;算了那个太贵了。
&ldo;你要么，要我就拿给你。
&rdo;边南问。
上个月张晓蓉生日的时候他买了条项链，结果人家愣是没收，连努力一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直接把他电话微信q全拉黑，半个月才放出来。
项链到现在还扔柜子里唱着悲伤的情歌。
&ldo;拉倒吧，万一张晓蓉一看，说这不上个月我没要的那条么，我就全毁了，&rdo;万飞摇摇头，&ldo;可惜了，那么贵，要不留着吧，下回我泡个不是卫校的妞再给我……&rdo;
&ldo;张晓蓉那天连我脸都没瞅一眼，别说项链了。
&rdo;边南冲完水，嘿嘿笑了两声，站到一边拿了毛巾擦着身上的水。
&ldo;这么帅的脸人都不看，&rdo;万飞看着他，&ldo;你悲伤吗？&rdo;
&ldo;悲伤，&rdo;边南点点头，&ldo;你说她怎么这么难泡，换个人早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