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正是刚才劝架的男子,此时一脸惶恐,“尽管我们已一再小心,只是没想到那个曹胆的警觉性这么高,隔着几十米就被他发现了。
好在……好在属下机灵,借口说是监视爱德华,给搪塞过去了。”
齐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人。
“二狗,你的脸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叫二狗的帮众,此刻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紫馒头,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缝,嘴角还在往下淌着血水。
“回……回齐帮主……”
二狗含混不清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龇牙咧嘴,“被……被那曹胆打的,他……他根本不听解释,上来就动手……”
齐麟手中的铁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将实木桌面砸出了一个凹坑。
他心中不快,脸上的怒意一闪而逝。
这哪里是打二狗的脸?这分明是打他齐麟的脸!
在这棚户区,现在谁不知道这两人是他齐麟的手下?
曹胆敢下这么重的手,就是根本没把他这个帮主放在眼里。
“曹胆,这个操蛋玩意。”
齐麟咬着牙,眼中闪烁厉色,“平时叫他几声曹先生,那是给他脸,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敢动我的人?”
偏厅里一片死寂,两个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良久,齐麟才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无名怒火。
现在正如日中天,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乱了阵脚,坏了吞并飞熊队的大计。
“既然没引起他的深度怀疑,这几天就继续监视。”
齐麟冷冷地吩咐道,“不过这次换几个机灵点的,离远点盯着。
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特别是有没有再给赵顶尖送货。”
这段时间,随着他权势逐渐稳固,地盘不断扩大,他心中那种唯我独尊的欲望也在膨胀。
像曹胆这种既有实力、又不听话的不可控因素,已经渐渐变得如鲠在喉,让他寝食难安。
“是,帮主!”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夜晚,练功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