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羞辱?”
贾珍非常不满。
“那侄儿没法子了。”
孙绍祖也说得直白。
“父亲,”
贾蓉在一旁插嘴,“羞辱就羞辱吧,看看那孽畜丑态百出的模样。”
连一贯猖狂无忌的孙老粗都不敢对锦衣卫动手,想结果那孽畜只能收集把柄,光明正大搞死。
能狠狠羞辱一番,倒也能宣泄恶气。
“怎麽做?”
“侄儿自有手段。”
孙绍祖没有全盘托出,笑着问道:
“那婚事?”
贾珍断然道:
“事成之後再说!”
贾宝玉也点头,“看你怎麽羞辱那厮,做得好,我肯定帮你说好话。”
“一言为定,就今天的事了。”
孙绍祖重重颔首。
“告辞。”
贾宝玉丶贾珍父子一起离开。
城东,一座僻静的宅子,木门紧锁。
“是我,孙绍祖!”
孙绍祖叩门。
过了许久,一个粗布衣裳的老妪开门。
“高弟呢?”
孙绍祖手里提着一堆补气益血的珍贵药材,单单野山参就有五株,耗费了大笔银子。
“公子在後院。”
老妪领路,来到後院。
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手持长剑,连排木桩悉数分裂,碎木屑纷纷洒洒尽飘落在剑刃,可见剑法之精湛。
“孙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