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清境全身软绵绵,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是靠在他身上不动。
比起让清境喝酒,冯锡发现把清境做得骨酥身软,他会更听话。
冯锡替他擦了擦身,就为他穿上衣服,把自己也穿好之后,就说,&ldo;好了,下楼去,要让我背着下楼吗?被人看到了,我说你病了。
&rdo;清境这才推了他一把,有气无力地道,&ldo;我自己走。
&rdo;40、清境跟着冯锡下了楼,一路上都垂着头,刚被冯锡蹂躏了,屁股疼,走路非常不自在,生怕路上遇到熟人朝他打招呼,而往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刚走到大厅里,就迎面遇上几个认识的人,平常总是喜欢叫他一起吃饭打篮球,和他们一起吃饭倒好,清境却不喜欢和他们一起打篮球,每次都是被拉去凑数,大家也不指望他技术好,只要不投篮进敌方篮筐就行。
清境低着头当没看到他们,也希望他们没看到他,但是,对方的眼神却出乎意料地好,很热情地叫住清境,&ldo;嘿,好久不见你了。
你最近跑哪里去了?&rdo;清境只好假装热情,他现在身子懒得厉害,声音也有点发哑,道,&ldo;嗯,受了点伤,在亲戚家里养伤,没来学校。
&rdo;其中一个男生就道,&ldo;受了什么伤?我看你气色的确不对。
&rdo;清境道,&ldo;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而已。
&rdo;另一个男生就道,&ldo;那是骨折了吗?&rdo;清境道,&ldo;还好,只是挫伤。
&rdo;第一个男生就说,&ldo;哪里挫伤了?我看你走路的确不大自然。
&rdo;清境不大自在地道,&ldo;尾椎骨。
&rdo;几个男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屁股,清境更加窘迫起来,道,&ldo;我先走了。
&rdo;大家都笑起来,&ldo;你好好养伤哦。
&rdo;冯锡本是走在前面的,此时站在那里等他,他走过去,冯锡就自然而然拉住了他的手,清境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又有人问,&ldo;呃,这个人,是你朋友?以前没见过。
&rdo;清境道,&ldo;我表哥,我现在住他家里。
我走了啊。
&rdo;忙不迭地走了,上了冯锡停在距离他宿舍不远的车,司机一直在车上等他,清境看到司机,心想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和冯锡刚才在楼上做了什么,毕竟他等了这么长时间。
他突然觉得有点尴尬起来,而冯锡则是从容又大方,让清境先上车了,自己才上车。
司机发动了车,并不敢往后打量。
冯锡对清境道,&ldo;受伤的地方疼吗,过来趴我身上吧。
&rdo;清境哼了一声,傲气地转开了脸。
冯锡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又伸手去摸他的屁股,&ldo;疼吗?会不会骨头又挫开了。
&rdo;清境把他的手打开,&ldo;还好啦,别动手动脚。
&rdo;冯锡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一本正经,&ldo;明天又去医院里检查一遍吧。
&rdo;清境道,&ldo;不去。
&rdo;冯锡拿起清境的左手来,摸了摸他的手指,突然问道,&ldo;戒指呢?&rdo;清境知道他问的什么戒指,答道,&ldo;你要我戴着给我爸看到吗?取下来放钱包里面了。
&rdo;冯锡去摸清境包里的钱包,拿出来,打开翻了翻,把戒指找了出来,又郑重其事地戴到清境的手指上去。
戒指套上去的一瞬间,清境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说不出,却实实在在有,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突然让他不知所措了。
明明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并不代表什么,只是用来显示冯锡的强势无礼霸道而已。
清境跟着冯锡回去住去了,冯锡会出门会客,会去工作,不过,大多数时间是在家里,通过网络做事开会,清境也从学校里拿了他的资料来,做他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