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里有姑娘?是被劫持了!”
江流还真是想的多,我们可没说被劫持……
我和顾愁眠没得阻拦,江流持飞剑上前一把指向车夫,“快吧姑娘给放了!”
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桑榆国国公的干侄孙!
你们这是无法无天了!
你们这群牛鼻子!
我出来了!
你们要是动我一根汗毛!
我就命人掀了你们仙门!
那车夫还真是越威胁越有气势。
开路大汉定然是护着雇主重要,他死了谁给他银子。
那大汉就离开歹炁去攻击江流,江流一个闪身跳到了马车顶。
“哈哈哈,什么?国公的干侄孙?”
歹炁的笑容更加不怀好意,“我来不是别的,我就是干!
侄孙你的马车不错想着你能否载我们一程,没想动手。
我们修道之人法力强盛,各门派明文规定不到万不得已不和常人争斗~但是~干!
侄孙你的想法很危险,如今做的事也是危险……那马车中的可是个妖怪!”
歹炁特意说重干侄孙的干字,摆明了讽刺这车夫。
“不用你多管闲事!
好好在你们山头算卦去吧!”
总是有这种自不量力的人,你拿一个腰间小刀对付一个仙门弟子……
但是车夫啊,你面对的是歹炁,他能好心和你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仁慈了,要是这人真不知好歹……我也不管这事儿。
歹炁自己作的,让他自己解决。
一边江流不施法对抗着那个大汉,另一边就是歹炁逗着那车夫朝他刺刀子……
唉~没个正行……
“三师兄你和我来……”
我叫着顾愁眠架着陈月落一起来到马车后面。
我们打开车门一,马车里就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妙龄女子。
长得也是绝色,要不是后面那大大的尾巴,我还以为是疆邦的女孩子呢……
我解开这女子的束缚,让顾愁眠查她的伤势。
“你们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