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的训练场,隐约有人在踢沙袋。
这么晚了还在训练的,整个夜老虎除了常宁也就只有陈国涛了。
常宁循着声音靠近陈国涛,路上无聊了喜娃,今晚是他在值班。
“口令!”
常宁答:“冰山!
“草原!”
常宁一边揉耳朵一边迎着刺眼的灯光,半眯双眼一看原来是喜娃。
“喜娃,今天你站岗啊?”
“对啊,快熄灯了你不睡觉干吗呢?”
“别提了,今天枪打多了,耳鸣。
我睡不着。”
喜娃一听,这不是巧了吗,他今天也是射击训练:“我这耳朵也震着呢。”
“咱俩改天聊,我有事找一排长。”
“行,我先走了。”
陈喜娃见常宁有事就走了,他还要值班呢。
俩人分开后,常宁走陈国涛练习腿法的沙袋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沙袋。
腿的攻击力确实比拳头高,沙袋受陈国涛一腿直接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