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得手，司空血浑身浴血，脸上露出歇斯底里般的诡异狂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老子技不如人，输了也没什么好说。”
“但是，你想撬开老子的嘴，那就是白日做梦！”
“老子……嘿嘿……”
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身躯缓缓僵硬下来，无比机械的转动头颅，远远看着南山宗方向，眼睛里的凶厉之色逐渐变成了一抹温柔。
曲师姐……
那些老家伙说得对，我果然是个废物，就算得到了地品灵器，却仍然连陆晨玄这种小辈都打不过。
不过，也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在这一次，保住了你和南山宗，没有给陆晨玄逼供的机会。
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区区千秋殿，怎么可能让我为他们效力？对自己而言，迷兽粉又算的了什么？
识海中最后一个念头，终于彻底消散，司空血身躯倒地，眼前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只有眼底那一丝罕见的温柔，至死都没有消逝！
“自燃识海，焚烧元神……”
陆晨玄随手一挥，笼罩在司空血身上的剑幕天罗瞬间消失，看着眼前的尸体，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感慨。
此人，虽然走上歧途，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为了保守秘密，居然用这种最为惨烈的方式，直接燃烧识海元神，连轮回投胎的机会甘愿都放弃。
可想而知，他眼底最后那一抹温柔，必然是留给了生平最爱之人。
“千秋殿……”
短暂感慨之后，陆晨玄目光一冷，而后缓缓转身，往千秋殿方向踏步而去。
催动兽潮，荼毒城池百姓，意图覆灭苏家……
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