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香。”
抖开折扇,杨默用扇面将熏炉轻轻托起,熏炉只有核桃大小,散发出的烟雾也无比轻柔。
“原料是产自紫云山的夜侯草,此草生于背阴断崖之上,难以采摘,所以产量稀少,原本是进献给国君的贡品,有宁神助眠的功效,近年因为掌握了培育方法才开始普及,不过使用的人依然”
“我只问了名字。”
少年不耐烦地打断道。
“你废话太多了。”
比起这安神助眠的熏香,显然这番长篇大论更让人昏昏欲睡。
将熏炉放归原处,杨默神色尴尬。
陈老五官全皱在一起,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知道此举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能看见一向云淡风轻的大主管吃瘪,那可是人生快事。
杨默苦笑,如果说生意场上他最不想遇到什么对手,那么像少年这样的无疑是最让人头疼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好比一场交锋,你已经提剑在手,准备用剑术和对方一较高下,结果发现对方剑长连鞘四十米,自己想和对方短兵相接,至少要跑三十九米。
这还打个屁啊。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浪费时间了,咱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
调整好情绪,杨默脸上又挂上了优雅的微笑。
“现在,能否让在下见识见识客人所说的一锤子买卖了?”
要冷静,杨默提醒自己,堂堂的聚宝阁大主管,什么风浪没见过?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到自己手里,也许还有破敌制胜的机会。
“现在?在这?”
少年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
“连个鉴宝老头都没有,怎么见识?”
“鉴宝师自然是有几位,不过在下浸淫此道多年,自认还是有两分眼光的。”
杨默眼中逐渐浮现出自信。
“机会难得,能否让在下表现一二呢?”
陈老翻了个白眼,杨默的眼光,那可是总阁中都能排的上号的,更何况这一处小小的分阁,他才是这里压轴的鉴宝师,阁里那几个鉴宝老头还要恬不知耻地找他讨教呢。
“爱谁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