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个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居然如此急色,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活脱脱地一个色中饿鬼,亏他还穿得人模狗样的,一袭白袍......
脑海中那个荒淫无耻的老色鬼形象突然鲜活起来,随即与眼前的白袍老者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你你你你你你......”
何胜繁惊得话都说不出了,瞪大眼睛你个不停。
“想起来了?”
老者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白日里你一路追踪我家徒弟,夜里又寻到人家女娃娃的住处来,这总喜欢缀在别人后面的毛病,可不太讨人喜欢啊。”
“徒弟?”
何胜繁瞳孔一缩。
那两人气息突然消失,原来是他搞的鬼?
哦豁,完蛋。
亏自己先前还说什么,既未谋面,又无过节,结果变成了既谋过面,又有过节,这下死定了,而且是死得明明白白的。
“先辈,在下的确不知,先前冲撞了爱徒,在下......”
求生欲极强的何胜繁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吵死了!”
白袍老者怒吼一声,手中青砖高举,呼啸而过,反手就将身后的丘柏开了瓢。
始料未及的丘柏,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呼,这下安静了,你听到了吗?”
白衣老者将手笼在耳边,做出一个倾听的姿势。
“听到什么......”
何胜繁失神地重复着。
他是真被这老家伙的不着边际给吓到了。
“潮声......”
白袍老者一脸神秘地笑道。
“大潮。”
手中的半截青砖随意往身后一抛,大地顿时如湖泊一般荡漾起涟漪,如大海一般激荡起波涛,交叠的浪峰托起老者,一路呼啸着朝远方去了。
何胜繁瞠目结舌地望着老者远去的身影,他似乎猜到老者的身份了。
戏世阁的黄金一代......
一门四元皇!
乱世四逍遥,色逍遥。
厚土开疆,齐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