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最近……店里生意不好吗？”
赵美静缓缓点了几下头：“是的，老顾客少了好几个，新客人也碰不上。
现在基本只能做楼上你们几户的生意。”
佳庭品苑的位置确实算不上好，虽然不能算郊区，但离人口集中的汉州市中心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这块区域开发时间较早，基础设施已经落后时代。
要不是距离地铁口近，恐怕都无法住满。
赵美静刚来这里时，附近还没有其他理发店，那时的她忙碌却充实。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理发店亮起招牌，她的老顾客渐渐被距离更近的店抢走。
她虽然有更多空闲时间配两个女儿，但供她们读书与生活的压力是选在上空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面对这种情况，钟笙豪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试探性问道：“美静阿姨，不考虑换个地方吗？”
“不考虑。”
赵美静果断摇头否认，“在这里这么多年，和老顾客都熟了。
庭佳对我也很照顾，租金一直没涨。”
“而且……”
她侧头看了眼下巴搭在自己肩上的钟笙豪，“在这里，宛恩和培琳能找你辅导功课。”
察觉到她的目光，钟笙豪靠得更近，追问道：“还有吗？”
赵美静被他见缝插针的调戏弄得脸颊通红，即便羞于启齿，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回答：“有……我、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钟笙豪在她娇嫩的脸上猛啄一口。
“哎呀！”
赵美静拍打了几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表达对他偷袭的不满。
“阿姨，你有什么想法吗？”
钟笙豪将她的手攥在掌心，细细把玩。
赵美静的鼻音像是在他心头挠痒，“我考虑过拓展一项新业务，但是、但是……”
她变得难以启齿，迟迟没有下文。
钟笙豪忍不住开口：“但是什么？”
赵美静沉默片刻，低声道：“笙豪，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
“事关阿姨的生计，我怎么可能笑话。”
“那好吧，我说了，你一定不能笑。”
“知道了，快说吧。”
再三确认后，赵美静终于羞红着脸说出了自己正在考虑的新业务：“我想做……身体除毛。”
“不就是除毛嘛，有什么不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