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食堂工人已经把杀猪的傢伙事都拿出来了。
孙德旺开始脱外套,换上旧衣服和破围裙。
高华震惊:“孙哥还会杀猪呢?”
“多新鲜嘿!”
孙德旺嘴角扬起:“连猪都不会杀还怎么当这个食堂主任?”
说话间,他一手握刀,一手已经揪住了猪耳朵,乾净利落刺入大黑猪脖颈,尖刀直抵心臟,猪血瞬间喷涌,直直吡进了提前准备好的搪瓷盆。
猪血是做红血肠的原料。
这是满族人带来的特色饮食,源自东北地区过年杀猪吃白肉血肠的习俗。
再然后,孙德旺在猪后蹄上切开小口,把一根拇指粗细四尺长的铁棍插进小口子,一寸寸地往里捅,一直捅到猪耳朵部位。
接著开始吹气。
大黑猪如同气球般鼓了起来,四只猪蹄伸得笔直。
这时候,锅上的热水已经烧热了。
不大会功夫,大黑猪就变成了大白猪。
高华脸上闪过几分愣然。
嗯,他一直以为黑猪的毛是黑的,皮肤也是黑的,没想到只是黑毛长见识了—高华挥挥手,和忙碌的孙德旺等人打了个招呼,旋即转身离去。
毕竟没有杀猪菜可吃。
高华第一时间就去把票据兑现。
韭菜钱2600元,芹菜钱300元,生猪81.83元,一共2981.83元。
超大一包。
財务科的人纷纷侧目,满脸惊嘆。
高华很淡定的把钱放入挎包,摊摊手:“咱就是个拿钥匙的丫鬟,当家不做主这钱还是要给人家送过去的!”
但財务科的人不清楚。
財务科科长笑道:“你是丫鬟,我们也是丫鬟啊—“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高华轻笑一声,旋即告辞离去,
推上车离开轧钢厂。
绕著大街小巷转悠了好几圈,高华確认身后无人,这才將钱和枪一併放回了空间。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
高华上午又卖了一波芹菜,这次芹菜价格已经掉到了两分钱一斤,一万斤芹菜只卖了两百块钱收入大幅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