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推自行车去了。
收好发票。
他跨坐在自行车上,发出无声邀请。
娄晓娥虽然气鼓鼓的样子,但还是坐在后座,很自然的搂著高华后腰。
微风拂面,气不自觉就消了。
她狠狠在高华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不是,踩剎车的是您,不开心的也是您,真就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高华无奈嘆气,然后开始绕路。
三过家门而不入。
娄晓娥乐得开心。
微风徐来。
月满星稀。
昏黄的路灯將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顛顛倒倒。
摇摇晃晃。
快乐的时光特別快,又到时间讲拜拜。
娄晓娥到家了。
高华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別墅,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他也知道住进去太过招摇,即便是他有空间,可凭藉他如今的实力,完全不足以与那样的时代浪潮做对抗。
但不代表什么准备都不做。
因此,將恋恋不捨的娄晓娥送回家后,他又去了一趟黑市。
高华將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自就算是高松重生,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他!
如何隱匿一滴水?
答案是將之丟入大海。
高华就是如此,换装结束后他迅速进入黑市,周围人类似的打扮让他如一滴水匯入大海般毫不引人注意。
溜达一圈。
高华找到了两个卖枪的摊位,
之前高夏说过,他想要一把驳壳枪,高华於是直接去了拐角处的摊位。
那里售卖的全是短枪。
摊位老板是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戴著草帽口罩,看不清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