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岑宁兮迅速切了小屏,找到医生的对话框,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说他们家陆寻凛吃了你们的药后生物钟乱了人也睡不着该怎么办。
岑宁兮边打字边问他:“是不是枕头睡着不舒服?”
陆寻凛:“可能?”
岑宁兮继续:“被子呢?床垫?或者买点助眠熏香放在屋里?还有我之前老爱听的几个asmr视频助眠也挺有用的,你要不——”
浴室门推开,赵觅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和岑宁兮说:“师兄我洗好了,你来吧。”
岑宁兮低着头继续打字:“行,我马上。”
而由于切小屏加岑宁兮忙着打字没有注意摄像头的缘故,视频另一端的陆寻凛将刚刚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陆寻凛坐直身体:“你真是在出差?”
给医生的信息编辑完毕,岑宁兮摘下眼镜,对陆寻凛说:“对啊,不还是你送我去的机场出差?”
“那你——”
赵觅在去洗漱前,有把自己行李箱带着的牛奶丢进酒店的保温柜里进行加热处理,此时出来刚好,拿了一盒热牛奶给岑宁兮,说:“师兄睡前要喝点热牛奶吗?”
“可……”
可此时岑宁兮似有所感般,看着自己光幕小屏中的陆寻凛,对方眼中的阴翳密布,岑宁兮吞吞唾沫,选择拒绝,“可是我最近有点乳糖不耐受,谢谢啊小赵。”
陆寻凛一字一顿,咬着那两个字:“师、兄。”
当着赵觅的面不方便讲话,岑宁兮抓着自己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切回大屏幕,岑宁兮和陆寻凛解释:“这是我们德川社的实习生,酒店房间是峰会那边统一安排,人小孩不是哨兵向导,就和我挤一挤睡一张床。”
陆寻凛说:“你们一起睡、一张床?”
不清楚未来的自己怎么样,但现在的陆寻凛只有到大一下的记忆。
连他自己都还没和岑宁兮在一张床上躺着过!
“这不是挤一挤吗?很正常啊,出差遇上不方便的时候都会这样的。”
岑宁兮没觉得有多奇怪的点在,“赵觅是运明大三的,小楚姐和我说人家才十九岁,天啊四舍五入,我都快要大人家一轮了!”
陆寻凛不服气:“我现在十八!”
岑宁兮看着屏幕那边的陆寻凛愣愣:“啊?你不二十七吗?什么十八岁?”
但随后反应过来,现在陆寻凛的记忆是在大一下,还没有过十九岁的生日。
“那是他。”
陆寻凛咬住自己的犬齿,闷闷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岑宁兮哭笑不得,这个时候的陆寻凛又不分你我他的事情了:“我哪有?这不是在自嘲我自己快大人家一轮了吗?你怎么对号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