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荔妩还在为这变故而吃惊,却也深觉他的重点实在太过诡异——
不好意思,这是很有必要在这种场所谈论的事吗?
“愣着干嘛!
布兰登睫毛上都是冷汗,面目扭曲地盯着跟随自己进来,却被面前的变故惊呆的随从们。
这些人高马大的随从这才反应过来,大喝着冲向他。
莱昂捋起了袖子,现在已经不是得罪不得罪人的问题了,哪有让客人出手,主人家却躲起来的道理!
“小哥,我来帮你!”
“谢谢了,我还挺不擅长打架的。”
梵诺淡淡说道。
没过几秒,莱昂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却见这年轻人避开一只迎面而来的拳头。
攥着那壮汉的手臂,抬手一错,对方在惨叫声中被自己血淋淋的骨碴刺破血肉。
又捞着一人后颈,屈膝一顶,一声清脆的骨裂,此人估计要从此与自己的声带永别。
莱昂额角溢出几滴汗水。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擅长打架。
人和人打架顶多受伤,梵诺却不擅长把控中间那个度,不小心就会杀人。
打架不是他擅长的,杀人才是。
他的武术很漂亮,很从容,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受过专业而系统的训练。
没有多余的花招和把式,非常利索的击杀手法。
人类在他手下显得过分脆弱,可他平时对付的或许根本不是脆弱如斯的人类,而是什么别的——
无法言喻,更为恐怖的东西。
荔妩躲避混乱中,被地上的椅子绊了一下,跌坐在他怀中。
“不好意思啊。”
她尴尬道歉。
梵诺的大腿太硬了,硌得她有点疼。
“为哪个道歉?”
梵诺反问,“偷看我洗澡?试探猜疑我,还是为这顿难吃的晚饭?”
“都有吧。”
她干巴巴地说。
梵诺轻轻地,没什么情绪地笑了。
“在你这儿混口吃的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