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手帕在遒劲的指间被攥紧。
“总司大人,您姑姑的电话。
戴安娜阁下说您再不接,她就要用迫击炮轰开闸门了。”
文森特小跑过来,手中捧着一只卫星电话。
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梵的耳麦已经被他摘了,在靴底碾碎。
“梵,不要再生姑姑的气了。
姑姑收到你的信第一时间就从首都赶来了,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呢。”
电话接通了,但那头只是沉默,戴安娜知道他在听,站在坦克的车顶搓了搓手。
“这外面可真是冻死啦!
给姑姑开开门,好吗?”
虽然是道歉,但语气笑嘻嘻的,梵讨厌姑姑吊儿郎当的态度,好像自己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儿,随便哄哄就能好。
“不开。”
“我跟你说对不起,说一百声也行。”
“不接受。”
梵又冷冷地按断电话。
“夏娃呢?”
他抬起眼来。
压力从戴安娜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文森特并没有觉得好受多少:“夏娃知道您在找她,可能是特地藏匿起了行踪,我、我目前还没找到。”
“你这没用的东西,再去找。”
梵轻缓地磨着后槽牙,“她想出城的,跑不了多远,肯定就在这附近。”
“什么时候抓到,什么时候开门。”
文森特领了命令正要离开,忽然听到闸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嚣,身边的总司先一步站了起来。
闸门在没有任何人下达命令的情况下,忽然轰隆隆地向上抬起,大家都有些茫然。
该死,他忘记了莱昂!
莱昂会帮助荔妩,他总是会!
果然,一辆线条流畅、专为提速而设计的轿车在不远处以极速冲过闸门,里面几只徘徊的畸变种被高速冲撞的轿车撞飞,手脚四散。
文森特大惊失色,不用梵的命令,他已经冲到了吊车旁。
“你疯了吗?下来!”
莱昂紧咬牙关,目不斜视,操纵吊车推动轮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