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战事危急,随时有危险,即便秦执渊是天子,他能平安归来吗?
“君后,如果陛下真的御驾亲征,一定会将朝政托付给您,届时,我希望您可以完成您承诺给我的。
当然,如果您需要,楚家随时站在您身后。”
宋清玉脑子里很乱,“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听风行礼的声音,“参见陛下。”
楚知宁起身告退,出门时正巧与进来的秦执渊迎面碰上,楚知宁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两人擦肩而过时,身高分明不相上下。
秦执渊的目光落在楚知宁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楚知宁离开,秦执渊皱着眉走到宋清玉面前,“你和他单独来后殿干什么?”
宋清玉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就是随便聊聊。
他是你的妃子,我和他私下聊聊天也没什么吧。”
秦执渊不高兴,“那怎么一样,他可是个天乾,整天往你面前凑什么。”
宋清玉蓦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秦执渊一直都知道楚知宁是天乾?
“他那么高的个子,我还能看不出来。”
秦执渊在小榻上坐下,还非要拉着宋清玉坐他腿上,他释放出信香覆盖掉宋清玉身上别人的味道,“再说了,看不出来我还能闻不到吗。
我之前本想送他出宫,可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活不肯,后来我见他本本分分待在后宫就没管他了。”
听了这话,宋清玉基本上可以确认秦执渊不知道楚知宁和季游宁的事了,否则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平静。
秦执渊在宋清玉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玉儿,离他远点,你身上都快被他淹入味儿了。”
“怎么可能。”
楚知宁根本没泄露一点味道,宋清玉与他见面几次,只有上次在废弃宫殿隐约闻到过楚知宁的信香,他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倒是秦执渊,整天把自己的气味染到宋清玉身上招摇过市,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宋清玉和他有关系。
就像犬类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宋清玉要费好大劲才能盖住那股味道。
宋清玉推了推秦执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前殿吧。”
秦执渊十分不满地掐着他的腰。
在生下两个孩子后,宋清玉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到了从前的身材,孕期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也掉了,让秦执渊遗憾不已,但好歹没有从前那么瘦的吓人了。
“听到没有,不许离他太近。”
宋清玉觉得秦执渊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媳妇,一点风吹草动就如同惊弓之鸟。
但想到方才楚知宁的话,如果是真的话,秦执渊或许很快就要离开,他舍不得这时候和秦执渊争执,十分无奈,“知道了。”
秦执渊这才放下心来,松开箍着宋清玉的手臂,二人扣着手,一起往正殿走。
麟德殿中一片喜气,众人都在推杯换盏,亦或是到太后身边看两个小皇子,见二人进来,徐福贵清了清嗓子。
身旁的小太监立刻高声念唱,那声音尖细高扬,穿透了殿内纷扰的嘈杂。
一时之间,众人齐齐停下动作,同时望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