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发碗筷的裴珠泫最为平静,边发边说了一句,然后又问道,“怎么想起来出去玩了”
“哎呀,这前两天光跑亲戚了。
泫儿你今天假期都最后一天了,应该出去玩玩。”
裴父放下筷子,很认真的说道。
“是啊,平时练习那么劳累,现在放假了就应该放松放松。”
坐到位置上的裴母也劝慰道。
“唔那去庆州吧,听说现在普门湖旁的樱花可美了。”
在想游玩地这一点上裴佑熙十分积极。
“嗯,庆州是不错,离得近,人也少。”
裴父点点头。
“又去骑自行车吗”
裴珠泫想起以前的经历,嘴角忍不住挂上一丝微笑。
庆州是他们一家经常会光顾的地方,几乎每年春天他们一家都会去庆州的普门湖边骑自行车。
微风滤过普门湖,轻抚在脸上,春天的樱花铺展出无边的粉色,一片完美的风景。
如果不是普门湖那一片的都被各种度假山庄和游乐设施占满了,他们甚至想搬到那里去。
“那就去庆州了。”
裴父最终拍板,说罢拿起桌上的筷子,快速夹了一块鸡蛋卷。
可刚吃了两口,却忽然又愣住了。
“怎么了”
裴母看见愣愣的裴父,出声问道。
裴父思索了片刻,小心问道,“我们顺道去佛国寺一趟”
普门湖旁,柳镇永正一脸怪异地慢慢踱着步,身边的柳星恒手里拿着本司汤达的红与黑,看封面应该是法文原版。
“我觉得我可能捡了个怪物。”
看了眼柳星恒手里的法国文坛巨著,柳镇永忍不住吐槽道。
柳镇永自诩算是个比较有天赋的人,无论是以前在报社,还是现在的一些其他事,他都干的井井有条。
但在昨晚,他经历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震动之一。
在柳镇永和柳星恒说明了缘由之后,柳星恒兴致冲冲地就跑出了佛国寺,过了一个小时带回来了两本法语教学书和一本红与黑。
一照面柳镇永就嘲笑柳星恒,临时抱佛脚是不可能的,不如柳镇永还没说出不如什么,柳星恒已经噼里啪啦一顿法语问候扔了过来。
柳镇永当时就蒙逼了,这家伙是早就有的法语功底还是在刚刚计程车回来的路上现学会的
抱着“难道这小子是天才”
的想法,柳镇永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跟在柳星恒身边,跟他进了佛国寺给两人安排的客房。